次日,宋家兄弟倆一早就出現在了招待所樓下。
時清月心打扮了一番,只是臉還高高紅腫著,再怎麼妝點,看著都有幾分稽。
再看夏惜清,素麗的白旗袍,玲瓏的段,及腰的黑髮,白皙細的,哪怕不施黛,也緻漂亮極了。
心裡嫉妒不已,但想到宋鶴修,角又勾起了笑容。
怎麼說現在也是宋鶴修的未婚妻,夏惜清打了,就不信宋鶴修不會替出氣,不會心疼。
這樣想著,時清月裝模作樣地出小心翼翼委屈的神,跟在夏惜清後下了樓。
夏惜清早已經把時清月的打算聽了個一清二楚。
冷嗤了一聲。
在夏家的時候,就會用這點手段,到了宋家,還是這樣,真是一點兒長進都沒有。
到了樓下,時清月捂著臉半遮不遮地出臉上的掌印,一副氣小媳婦的模樣走到宋鶴修面前:“修大哥,不好意思,讓你久等了,我們走吧。”
宋鶴修果然皺眉,開口問道:“臉怎麼了?”
“沒事,修大哥,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得。”
時清月支支吾吾,一邊說著一邊眼看夏惜清,怕極了的模樣。
不知的人看這樣,還以為夏惜清背地裡怎麼待欺負了。
“是我打的。”
夏惜清冷冷開口:“我東西,該打。”
時清月面瞬間慘白下來:“我什麼時候你東西了?”
“沒怎麼戴著我媽送我的手鐲?”
夏惜清瞥了一眼時清月手腕上水頭極好的翡翠鐲子:“你不知道吧,我媽當年讓人打造這對鐲子時,都在鐲子側雕刻了我的名字,沒,一看就知道了。”
時清月臉越發慘白難看,還不等遮掩,夏惜清已經上前,一把拽過的手,從手腕上將桌子薅了下來,展示給了宋鶴修看。
鐲子側果然刻著米粒大小的“夏惜清”三字。
向來溫朗的宋鶴修面這會兒也冷了下來。
不管是在宋家,還是在軍區,都看不慣手腳不乾淨,小小的行為。
“嘖,真是想不到,夏家養還是個小,東西都到親頭上來了。”
宋鶴眠嗤了一聲,語氣裡滿是鄙夷不屑:“手腳不乾淨的人,我宋家可不敢要。我看你還是從哪兒來回哪兒去吧。”
“不是的,修大哥,我是拿錯了,不小心拿錯了。我沒東西,我真的沒,你相信我。你別趕我走,別趕我去下鄉。”
一聽這話,時清月頓時急了。
拉住了宋鶴修的袖子,眼淚說掉就掉,妝容也花了,看著越發稽,如跳樑小醜一般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