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吧。”宋鶴眠翻了個,背對著。
夏惜清閉上眼睛,卻怎麼也睡不著。
是因為能聽到時清月心聲的事,還是與宋鶴眠共一室的事,心裡煩死了。
按照時清月的心聲,父母會在兩個月後出事,宋鶴眠會在一個月後犧牲。
突然,夏惜清睜開眼睛,看向地上宋鶴眠的背影。
可以直接問宋鶴眠這個問題呀。
可是以現在和宋鶴眠的關係,這幾乎不可能。
正想著,地上的宋鶴眠忽然了一下,然後坐了起來。
“怎麼了?”夏惜清下意識地問。
宋鶴眠沒說話,起走到床邊,在夏惜清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,掀開被子躺了上來。
“你幹什麼!”夏惜清嚇了一跳,趕往牆邊。
“地上太,睡不著。”宋鶴眠理直氣壯地說著,長臂一,把夏惜清攔進懷裡。
“你放開我!”夏惜清掙扎起來。
“別。”宋鶴眠的聲音沉了沉,手臂收,“再我就不保證只是抱著了。”
夏惜清頓時僵住。
能覺到宋鶴眠滾燙的溫,還有他上那強烈的男氣息,他的手臂結實有力,牢牢圈著的腰,讓彈不得。
這白麵糰子,抱起來果然舒服。
“睡吧。”他低聲說,閉上了眼睛。
黑暗中,能聽見宋鶴眠的心跳聲,強健有力,他的呼吸逐漸平穩,似乎真的睡著了。
夏惜清小心翼翼地想挪開一點,剛了一下,宋鶴眠的手臂就收了些。
“別。”他的聲音帶著睡意,“再就真不讓你睡了。”
夏惜清只好放棄,僵地躺在他懷裡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睏意襲來,也迷迷糊糊睡著了。
第二天早上,夏惜清是被號聲吵醒的。
睜開眼睛,發現自己還躺在宋鶴眠懷裡,宋鶴眠已經醒了,正側著,一隻手撐著頭,看著。
“早啊,媳婦兒。”他咧笑,出一口白牙。
夏惜清的臉瞬間紅了,一把推開他坐起來:“誰是你媳婦兒!”
“結婚證上寫的是誰就是誰。”宋鶴眠也坐起來,了個懶腰,“我的手都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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