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鶴眠只把當妹妹,不勝其煩,幾年前特意調來最偏遠的西南軍區,就是想躲開。
誰知林燕娥竟放著好日子不過,追了過來,還靠著宋爺爺的關係,在文工團掛了個後勤的編外份,有了進出部隊的理由。宋鶴眠被得沒法,只能當空氣。
好在夏惜清來了,還與宋鶴眠扯了證,宋鶴眠覺以為林燕娥能死心。沒想到這個丫頭竟然鬧到他新房來了。
眼下,林燕娥那用鼻孔看人的架勢看著夏惜清。
夏惜清心裡有數,此人來者不善,平靜地看著,想看看這位大小姐想幹什麼。
這平靜在林燕娥眼裡了挑釁,手指一,尖聲道:“哼,果然是小地方來的土丫頭,一點規矩不懂,客人都進屋了,還賴在床上?日上三竿了,有你這麼當媳婦的嗎?懶骨頭!真不知阿眠哥哥怎麼看上你的!”
夏惜清聽噼裡啪啦一通罵,注意力卻全在那聲“阿眠哥哥”上。
得真親暱,都沒這麼過,下次可以試試。
林燕娥罵得口乾,見夏惜清還是那副淡淡的樣子,火更大了:“喂,你聾了?聽到沒有?”說著竟衝到床邊,手就要扯夏惜清的被子。
這舉沒嚇到夏惜清,卻把跟來的嫂子們嚇壞了。
們都知道林燕娥是宋老軍長心尖上的“孫”,惹不起。
可夏惜清是宋鶴眠的新媳婦,宋鶴眠是誰?全軍區最年輕的團長,前途無量,他媳婦們就惹得起了?
之前沒見夏惜清,們不知幕,也好奇,覺得肯定是“狐狸”手段了得,才能幾天就搞定宋鶴眠。
可見了真人,全傻眼了,小姑娘清清秀秀,眼神乾淨,看著比林燕娥還小,哪像狐狸?倒像被宋鶴眠這“老牛”啃了的草。
再看夏惜清滿臉倦卻泛著澤,枕頭下約一抹紅肚兜……嫂子們都是過來人,還有什麼不明白的?這要是被子被掀了,那還了得!
眼看林燕娥手抓到了被角,嫂子們一擁而上,連拉帶勸:“燕妹子,使不得!”
“文明點,好好說!”
“讓人說句話啊……”
被子被扯得下一些,夏惜清迅速按住口,但肩膀和鎖骨一片雪白還是了出來,上面點點紅痕清晰可見。
嫂子們倒涼氣,心裡驚歎:宋團長可真猛!
林燕娥也看到了,卻衝口而出:“你怎麼……阿眠哥哥打你了?”
這話把所有人都說愣了。
夏惜清差點笑出來,這一刻竟覺得林燕娥有點天真。但的蠢與時清月如出一轍。
嫂子們回神,捂笑:“燕妹子,你沒結婚不懂,等你有了男人就明白了……”
氣氛一下子變了。
眾人目各異,林燕娥知道自己鬧了笑話,臉上掛不住,把氣全撒夏惜清上,瞪著就要再罵。
夏惜清卻先開了口,聲音平靜:“你說我不懂待客之道?”
“對,就是我說的!”林燕娥冷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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