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只剩稽
第十六章 只剩稽
再看夏惜清,最近氣不錯,舉止從容,哪裡有一一毫委屈,加上長得那麼好看,哪個男人見了不多看一眼。
再看時清月,那小丑模樣,還有脖子上的紅印,一看就是自己掐的。
隨之,跟來的嬸子們眼神也變了。
看向時清月時,是毫不掩飾的嘲諷,看向夏惜清時,則帶上了善意和了然的笑意。
誰說宋團長魯不懂疼人?人家疼媳婦疼到骨子裡了,再看看這位自稱圓房的,演技也太差了,真當大家是傻子呢?
時清月如坐針氈,臉上火辣辣的,彷彿被當眾剝了服。
張了張,想說什麼挽回面,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。
就在這時,院門外傳來沉穩的腳步聲。
宋鶴眠回來了,手裡還帶回來半斤。
他穿著一作訓服,渾冒著熱氣,額上帶著汗珠,顯然是剛結束訓練。
看到院子裡這麼多人,他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,目先落在夏惜清上,見神如常,才看向其他人,點了點頭,算是打過招呼。
“鶴眠,你回來了。”夏惜清自然地起,接過他隨手下的外套與半斤,“訓練累了吧?我先給你打點水臉?”
“嗯。”宋鶴眠應了一聲,很自然地著的照顧,然後對院裡的嬸子們說,“各位嬸子坐,我一汗,先去衝一下。”
態度客氣,但帶著明顯的送客意味。
嬸子們都是人,立刻笑著起:“不了不了,我們也該回家做飯了,小夏,回頭聊啊!”
“宋團長快歇著吧!”
眾人紛紛告辭,經過時清月邊時,眼神都頗為玩味。
時清月再也待不下去,勉強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:“那……我也先回去了。”
說完,幾乎是落荒而逃,那刻意彆扭的走路姿勢,此刻看起來只剩稽。
院子裡終於清靜下來。
宋鶴眠一邊用夏惜清遞過來的溼巾臉,一邊挑眉看:“時清月來幹什麼?”
夏惜清將他換下的作訓服拿到一邊,語氣平淡:“沒什麼,說是來關心一下我們新婚生活過得怎麼樣。”
宋鶴眠哼笑一聲,顯然不信:“能有那好心?”他走到夏惜清後,很自然地環住的腰,下擱在發頂,深深吸了一口上淡淡的皂角清香,低聲道,“是不是來找你麻煩的?說什麼了?”
夏惜清微微一僵,隨即放鬆下來。
這些天,似乎已經習慣了宋鶴眠這種突如其來的親。
搖搖頭,實話實說:“沒討到便宜。”頓了頓,微微側頭,能覺到他呼吸的熱氣,“倒是你,怎麼這個點回來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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