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清月笑了:“我說錯了嗎?你媽是滬市大醫院的主任,你爸是大學教授,這不是資本家是什麼?我這是提高孩子們的革命警惕,有什麼不對?”
“看你怎麼狡辯,這種出,也配當老師?”
夏惜清還沒說話,陸仟聞訊趕來,聽到時清月的話,臉沉了下來:“清月同志,這種話不能說,惜清老師的家庭背景,組織上審查過的,沒有任何問題!你這是造謠生事!”
時清月沒想到校長會這麼維護夏惜清,一時語塞。
“校長,我也是聽別人說的……”試圖辯解。
“聽誰說的?你說出來,我去對質!”陸仟難得發火,“你要是教不好書,就回家去,別在這裡帶壞學生!”
時清月被當眾訓斥,臉漲得通紅,卻不敢再頂。
這件事很快在家屬院傳開了,這下都知道是個滿跑火車、還教不好書的,紛紛疏遠。
時清月憋著一肚子火,回家就跟宋鶴修發脾氣。
宋鶴修知道的為人,這媳婦子驕縱,好吃懶做,滿跑火車。
“都怪你,要不是你,我至於在學校氣嗎?”時清月把碗重重摔在桌上。
宋鶴修只低頭吃飯,不搭理,。
“我跟你說話呢,你聾了?”時清月更火了,手推他。
宋鶴修抬起頭,臉上依然沒什麼表:“教不好就別教了,你也不是教書的料子。”
“不是教書的料子?你……”時清月冷笑,“你看看人家宋鶴眠,年紀輕輕就是團長了,再看看你,當兵這麼多年什麼都還不是,上次你爺爺來,本就不找你,而去找宋鶴眠,你真是窩囊廢!”
宋鶴修握了筷子,手背青筋暴起,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,低下頭繼續吃飯。
時清月越看越氣,摔門進了裡屋。
這樣的戲碼,幾乎每天上演。
開始鄰居們還同宋鶴修,娶了個母老虎,但時間長了,大家發現不對勁。
這小兩口結婚也小半年了,怎麼從沒見時清月洗過男人的服?宋鶴修天天自己洗服做飯,時清月卻打扮得花枝招展往外跑。
而且,有人注意到,宋鶴修經常睡在堂屋的竹椅上,裡屋的床只有時清月一個人睡。
流言漸漸傳開了。
這天下午,幾個嫂子在水井邊洗服,聊著聊著就說到了時清月。
“你們發現沒,時清月跟男人,好像不太對勁。”
“早發現了,哪有新婚夫妻分開睡的?我看啊,他倆本就沒圓房!”
“真的假的?時清月不是總炫耀男人對言聽計從嗎?”
“言聽計從?那是宋鶴修不跟計較,我聽說啊,時清月不讓宋鶴修,嫌他沒男人味。”
“哎喲,這可真是……自己是什麼金貴人兒啊?不就是個養嗎,還真當自己是大小姐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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