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顧老的病人上門,才轉移陣地到專門的針灸室。
“老顧,這兩天我這腳疼得厲害,都腫了,趕給我扎兩針。”男人一進來就自顧自躺到床上,不用人說,看得出不是第一次來針灸了。
夏惜清不聲打量男人,穿藍工作服,口繡著“京市砂糖廠”幾個紅字,四十多歲,有點胖,著大肚子,和顧老說話隨意自然,看來不止是醫患關係。
“活該,就你這況,早該在家休息了,到跑,能不疼?”
“你以為我不想?主要是廠裡走不開,我要走了,那批工人怎麼辦?現在廠裡沒一個能扛事的,你就別廢話了,趕的。”
顧老沒好氣瞪他一眼,朝站在一旁的夏惜清一指:“讓來,小夏,沒問題吧?”
“沒問題。”能有什麼問題?這是主要來的表現機會,是讓顧老看到才幹的機會。
“這小丫頭能行嗎?可別把我扎壞了。”吳宏偉有點擔心,夏惜清雖戴口罩,但聽聲音很年輕,而且他之前沒見過,多半是新來的。“老顧,要不還是你來吧。”
“有我看著,你怕什麼?趕趴好!”顧老白他一眼,有他在,能出事?
夏惜清知道男人不信,也不急,沉穩道:“我先給您把下脈,看看您現在的況。”吳宏偉的病例顧老沒給看,疼原因也不清楚,所以當他是個新病人,從頭開始。
“老顧,這……”
“聽的吧,多個人看,多些希。”見顧老這麼說,他沒再吭聲。
能讓他說出“希”二字,想來這人針灸應該不錯。
夏惜清很沉穩,聞問切來了一遍,得出結論:“您這是早期糖尿病症狀,不是單純的腳痛。”
“糖尿病?這是啥病?你沒診錯吧?老顧可不是這麼說的。”吳宏偉看向顧老,眼裡閃過一慌張。
此時的顧老還於驚訝中,他剛拿到的結果,竟被這麼輕易診斷出來了。
看來,自己是真的老了。
不過,顧老眼裡閃過一道亮,他這醫也有人傳承了。
“老吳你先別急,的我一會兒跟你說。”說完他又看向夏惜清,“你覺得該怎麼治?”
“我認為先給吳先生做個糖測試,看資料,再針對地進行前期干預。”
“小李,把吳先生的檢查報告給小夏。”李果還有點發愣,實在沒想到夏惜清就把個脈的工夫,就把吳宏偉的症狀說出來了,還說得那麼準。
“沒錯,看糖指數,糖尿病無疑了,但還好,資料還不算太高。”
夏惜清著重看了眼糖指數,已超過指定資料範圍,明顯於糖尿病前期。
“太年輕,我不相信的話,”吳宏偉不屑道,他本沒把夏惜清放在眼裡,認為只是說空話。
夏惜清到無語,覺得對方是看年紀輕輕,就會把脈,診斷他的病,一定是小看了。
“吳先生,脈也把了,資料也看了,你的病是什麼,我就斷定是什麼結果,難道看個病,還需要看醫生年紀的嗎?”
這時候,夏惜清也不顧及任何的面子了,直接回懟回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