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醫生看了一眼,推推眼鏡,眯了下眼,手握住宋鶴眠的手。
下一刻,他就到手上傳來一陣疼痛。“啊……”
“吳醫生,怎麼了?”宋鶴眠眼神犀利地看他,關心地問。
“沒、沒事。”可不能丟臉。
“姐夫好,我是李果,和小夏一個辦公室的。”李果倒沒多想,能握住軍人的手,很榮幸,很開心。
“你好。”宋鶴眠對李果的稱呼很滿意,一向冷酷的臉上多了一笑容。
“不早了,我們先走了,關於手方案,吳醫生咱們明天再聊。”說著夏惜清拉宋鶴眠離開。
一坐上腳踏車,就把手進他外套裡暖手,他腰間的,想著他剛才的作,好笑地問:“你吃醋了?”
剛才他和吳醫生暗暗較勁,可看得一清二楚。
“嗯。”真想把你藏起來。
這是他心裡自私的想法,可每次看到有人惦記,腦中總會蹦出這個念頭。
“他是對我有好,但知道的時候就表明了我已婚,放心,你比他帥多了,我看不上他。”夏惜清抱他的腰,耐心解釋。
“我不喜歡他看你的眼神。”那是男人對人興趣的眼神,明知已婚還出那種目,他恨不得把他眼睛挖了。
“這我可控制不了。我們是同事,醫流不了,但我儘量避免和他單獨相,你就吃點醋吧。”說著輕輕他腰間的,警告他適可而止。宋鶴眠知道這樣已算退讓,收起醋意,一臉認真看著前方。
“去趟郵局吧,應該有信來了。”
“好。”兩人騎車在街道穿梭,風吹起的長髮,怕帽子吹掉,出一隻手住,很快兩人到郵局,趕在下班前拿到信,還收到一大袋東西,看不出是什麼,夏惜清拿信,其他東西讓宋鶴眠放車籃裡。
“這個太大了,放不下,得綁住。”說著他從車籃裡拿出一捆繩子,把包裹固定在車籃子上。
夏惜清線沒買到,巾倒是買了兩條,沒辦法,只好先給宋鶴眠圍上,兩人回老家。
回到家,宋鶴眠做飯,夏惜清坐在客廳看信,宋嘉明幫忙拆包裹。
這信來自京市的好友,先把罵一頓,說嫁人就不理人,質問為什麼不打電話,還寫信,慢吞吞。
吐槽佔大部分,直到後面才把自己調查結果說一遍,說有頭有臉的周家,符合條件的只有一家,可人家剛找回兒子了,雖沒傳開,但圈子裡的人都知道。
“惜清,開下門!”門外傳來敲門聲,夏惜清隨手披上大跑出去。
天越晚越冷,出門需要很大勇氣。
“嫂子,咋啦?”門口是幾天沒見的王嬸子,手裡端著一盆東西,有蓋子蓋著,看不清,看樣子是送東西給。
“拿著,剛做好的煎魚,老家寄來的,給你們嚐嚐。”
“嫂子不用啦,你留著吃。”雖沒看到有多,可魚也是菜,買一條不便宜,還是從老家寄來的,就更不好要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