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喝一點,一會兒再喝。”見他還要,夏惜清放下杯子,語氣平淡。
此刻只把他當作病人,還沒想好用什麼樣的態度面對這位堂哥。
“小妹,你怎麼在這兒?”
“我是醫生。”
夏常駿:“……”
敲門聲響起,將夏惜清從他的注視中解救出來。
進來的是兩名護士,端著巾和消毒用品。
夏惜清讓開位置,坐到一旁。
回想從前和夏常駿的相,大多時候都是他哄著、寵著,什麼都不用做就能得到他的疼。
兩人其實相聚不多,他常年在外,這兩年回京後才見得勤些。
但不管什麼樣,夏常駿總是包容的。
算了,順其自然吧,儘量說話,說錯。
在沉思時,病房裡不知何時只剩下一人。
夏常駿躺在床上,目卻一直打量著,見發呆,角泛起笑意。
半年不見,小妹長大了,也了。
夏惜清回過神,對上夏常駿滿眼寵溺的目。
“小妹,過來。”聲音依舊沙啞,他卻笑著招手。
“哥。”夏惜清乖乖喚了一聲,握住他的手,“別,你傷得很重。”
夏常駿是幸運的,中兩三槍都沒傷到要害,最危險的是靠近心臟的那,若再偏一點,可能就再也見不到他了。
夏常駿眯眼輕笑:“長大了。”
從前見到這場面,早撲到他上哭了,現在卻能這麼冷靜,還會說教、會關心人。
不知這半年是怎麼過的,突然變得這麼懂事,醫也這麼厲害,一定吃了不苦,宋鶴眠是怎麼照顧的?
夏惜清看著滿眼關切的夏常駿,不知該說什麼。
自己都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,還笑得出來,一點都不擔心傷勢。
“別笑,會扯到傷口。”沒好氣地瞪他一眼。
夏常駿立刻乖乖不,只是眼睛仍盯著的臉,視線緩緩下移,落在尚未顯懷的肚子上。
“你懷孕了,還好嗎?”
想到嬸嬸懷小妹時被折磨得夠嗆,吃不好睡不好,吐得厲害,連班都上不了,瘦了一大圈。夏常駿又打量夏惜清,怎麼覺得小妹比從前更好看了,臉上還長了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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