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間,大量資訊湧夏惜清腦海。
突然想通了,為什麼劉主任一開始著京市軍區醫院的邀請信,後來又願意給,還鼓勵“有機會就往上走”,原來,他早就知道研究所要改制了。
怪不得顧老也提醒“好好考慮,別輕易拒絕,給自己留條後路”。
最終,夏惜清既沒有當場拒絕,也沒有立刻答應。
京市研究所開出的條件很厚,但並沒有那麼簡單,“按流程走”,那能自由選擇的範圍就會限,這恐怕不是想要的結果。
至於進修和考證的機會,對而言吸引力不大,現在已經是1973年底,距離1977年高考恢復不遠了,完全可以自己考取大學文憑和相關證書,那樣含金量更高。
而且,即便沒有那些證書,也不影響鑽研藥的決心。
如果不是政策限制,甚至更想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、哪怕規模不大的研究所,能讓心無旁騖地做研究就好。
研究果出來後,完全可以過捐贈或合作的方式回饋社會。
……
“夏同志,您住的地方車輛不能進,可能得麻煩您下車走一段了。”開車的同志轉過頭說道,打斷了的思緒。
夏惜清住的是軍區大院,戒備森嚴,有士兵站崗。
住在裡面的大多是軍人或軍屬,沒有通行證一律不得,理解這一點。
“沒事,我就在這兒下車,辛苦您了。”夏惜清笑著道謝,拿起隨的包,小心地下了車,朝大院門口走去。
站崗計程車兵認得,見走過來,還朝笑了笑。
“夏同志,您慢點走,下雪路。”
“好,你們辛苦了!”
冬日的京市寒氣人。
雖然這兩天沒下雪,但路旁堆積的厚厚積雪和銀裝素裹的世界,無不彰顯著嚴寒。不過軍區大院裡的主要道路都已清掃乾淨,沒有積雪,倒不擔心倒。
對於哨兵的關心,還是笑著回應。這位士兵認識,昨天進來時就打過招呼。
等走遠,站崗的兩個士兵小聲閒聊起來。
“那位就是夏國棟的閨吧?長得真俊,聽說嫁人了,怎麼還住大院呢?”
“就你話多,嫁人了就不能回孃家了?”
“嘿,我不是那個意思,主要是快過年了,一般人都在婆家過吧?而且就一個人,也沒見人,有點好奇。”
“夏同志的人也是軍人,聽說還是個團長,你可別瞎打聽。”
“哦,那怪不得回孃家過年了……”
同為軍人,他們很能理解。
軍人的假期不由自己,很多時候,連行蹤甚至安危都不是自己能完全掌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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