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賀辭的一記重拳直接打在了棉花上，那覺真是不舒服。
他鋼筆又轉了一圈兒，“啪”地丟在桌子上：“刺頭。”
被稱作“刺頭”的於姝嘖嘖兩聲：“行了，大爺，我給您理去！”
於姝是正兒八經的北方人，說話帶著彎兒，這麼一故意講話，更像是怪氣。
出去後，於姝讓秘書室下聯絡王興的事宜，仔細看了看檔案。
略略瞧了眼許窈，對的第一印象就是“瘦”，但材是真好。
於姝將檔案摞起來：“沒事兒，姑娘，這事兒不該你的。”
旁邊的許窈背脊都是僵直的，渾倒流，嚨間彷彿哽著什麼東西。
“只是還得辛苦你依原樣兒抱回去，和王興說於姝讓他就這樣封檔。”
許窈腦子混一片漿糊了，其實兒就聽不清楚於姝在說什麼。
低著頭，胡地回應著：“好、好的。”
說完抱著檔案落荒而逃。
於姝回頭看了一眼這姑娘的背影，裴賀辭逗，找了個膽兒這麼小的？
電梯門合上，下行。
許窈的淚水湧出來，酸盈滿了心底。
那些塵封的，本來不想再想起來的事兒，就那樣七八糟地被席捲過來。
某天下午，兩個小姑娘對著一桌子食大吃特吃。
這是們倆囂著要減卻失敗的不知道第幾天。
於姝舉著火嘆：“你說咱倆就這麼吃下去，還會有男人喜歡咱倆嗎？”
秦意綿用沾滿油的手指啪地揍了於姝一拳：“注意用詞，是還會有男人喜歡你嗎，我有裴賀辭就夠了，你去問問他他敢不敢不喜歡我！”
“是不是？！”秦意綿轉頭過去威脅裴賀辭答允，只聽到對方無奈至極的一聲嘆息。
兩個小孩兒哈哈笑一片。
許窈的心突然好痛，好痛。
彎著腰也不能緩解，只能帶著一堆檔案躲進了消防通道。
頂樓，於姝重新進了裴賀辭的辦公室。
“這不就解決了嗎？至於氣啊？”
“對了，剛才那姑娘是許窈吧？是個人坯子，怪不得秦婉然要炸了。”
現在才明白過來秦婉然為什麼突然給自己打了一通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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