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閣主，這種教小孩子寫字的活，讓屬下來就行了，何必髒了您的手。”
他一邊說，一邊就想手去把蕭辰從黎傾城的手下給拎開，那架勢，就是要把蕭辰從黎傾城邊拎開。
蕭辰被他那帶著殺氣的眼神一瞪，嚇得又往後了。
黎傾城抬起頭，淡淡地瞥了他一眼，沒有說話，但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，讓謝雲辭出的手，尷尬地停在了半空中。
“阿辭。”
聞人書的聲音適時響起，打破了僵局。
他沒有像謝雲辭那樣衝，只是默默地走上前，將一個白玉瓷碗放在了黎傾城手邊的桌案上。
嫋嫋的熱氣升騰而起，帶著安神藥草的清香。
“閣主，教導陛下費神，您先歇一歇，潤潤嗓子。”
他的聲音很輕，作也很和。
言語之間，全是對的關心，可那偶爾掃過小皇帝的眼神，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微詞。
彷彿在無聲地控訴，是這個小子，佔用了閣主寶貴的時間與力。
慕容珩是最後一個開口的。
他沒有像謝雲辭那樣醋意大發，也沒有像聞人書那般含蓄。
他只是站在幾步開外的地方，臉上帶著溫潤的笑意，靜靜地看著這一幕。
“傾城帝師風采，天下無雙。”
他先是開口讚了一句，隨即話鋒一轉，那雙含笑的桃花眼裡，多了一深意。
“只是，你為這大淵江山付出了這麼多，可曾……為自己想過？”
這句話輕輕中了黎傾城的心事。
為自己？
愣了一下。
從重生歸來的那一刻起，的腦子裡只有復仇，只有佈局。
在復仇結束後，又將所有的力都投到了扶持新帝，穩固朝堂之上。
好像……真的從未想過自己。
慕容珩看出了片刻的失神。
他對著謝雲辭和聞人書，乃至書房所有的宮人，做了一個“請”的手勢。
“我有幾句話，想單獨同傾城說。”
他的語氣溫和，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王者氣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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