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？”黎傾城角微挑，“倒是戲很深。”
“不僅如此，還私下與朝中幾位員過從甚，其中一位，是戶部侍郎趙廣。”
“趙廣？”黎傾城思索片刻，“我記得，前世他因貪墨被抄家，死前曾咬出蘇晚螢，但被蕭夜玄下。”
“正是此人。”司空燼說，“趙廣此人，職不高，卻貪財好。蘇晚螢與他接，是為了借他之手，打異己，培植黨羽。”
黎傾城輕指間的凰令，聲音平靜：“將蘇晚螢與趙廣的私證據，以最晦的方式，散佈出去。”
“是，閣主。”司空燼領命。
“我要的，不是流言蜚語，而是能讓百口莫辯的……證據。”黎傾城補充道。
“屬下明白。”
司空燼的影再次消失，如來時一般無聲無息。
黎傾城看著跳的燭火，眼中波瀾不驚。
蘇晚螢，你的好日子，到頭了。
次日，宮中設宴，為新帝登基後首次宴請群臣。
蘇晚螢心打扮，一襲淡，襯得弱可憐。特意在蕭夜玄側，時不時為他添酒佈菜，舉止得，將自己的“賢惠”展現得淋漓盡致。
群臣見狀，紛紛讚歎蘇小姐溫賢淑，與陛下深義重。
黎傾城則坐在偏僻的角落，安靜地飲茶。今日穿了一件素雅的妃宮裝，不施黛，卻難掩絕。彷彿與世無爭，只做壁上觀。
宴席進行到一半，竹聲聲，觥籌錯。
忽然，幾名侍在角落竊竊私語，聲音雖小，卻恰好傳到一些員耳中。
“聽說了嗎？那蘇小姐，私下裡可不安分。”
“噓！你不要命了？那可是陛下跟前的人！”
“怕什麼？我可聽說，與戶部侍郎趙廣，來往甚，深夜私會……”
流言瞬間蔓延開來。
起初是竊竊私語，隨後便有大膽的員開始頭接耳。
“趙廣？那老匹夫，不是個好東西。”
“這蘇小姐，看著清純，沒想到……”
蘇晚螢的臉漸漸煞白。自以為做得秘，怎會傳出這種流言？下意識地看向蕭夜玄，卻發現他正在與旁的大臣低語，並未注意到這邊的異樣。
心中焦急，卻又不敢貿然發作。
終於，有員忍不住，藉著酒意，大聲笑道：“陛下，臣聽聞，蘇小姐與戶部侍郎趙廣，關係匪淺啊。”
此言一齣，全場皆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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