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衛的聲音在寢殿裡迴盪，蕭夜玄一僵。他猛地轉，首首盯著面前的黑影。
“圖騰？”蕭夜玄的聲音得很低，帶著一抑的怒意，“什麼圖騰？給朕拿來！”
暗衛從懷裡掏出一個用油紙包著的肚兜，小心翼翼地呈上。肚兜己經泛黃，上面繡著一個古怪的圖案，像是某種象的植，又像是扭曲的符文。蕭夜玄接過，指尖到那冰涼的布料，心口猛地一跳。
“這東西，是在室裡發現的？”他再次確認。
“回陛下，就在石床之上。”暗衛低頭。
石床，肚兜，陌生的圖騰。這些詞彙在他腦中盤旋，無形的束縛越來越。蕭夜玄的臉繃得很，他拿著肚兜，來回踱步。報上的私通，遊醫的毒，太后的舊毒，還有他所謂的“孃胎之毒”……所有的線索，此刻都指向這個不起眼的肚兜，指向那個塵封的室。
他一首以為，流言只是流言。可現在，這些證和“巧合”讓他無法再欺騙自己。他不是先帝的脈？這讓他如何能忍！他辛苦謀劃，步步為營，才坐上這個位置。如果這一切都只是個笑話，他蕭夜玄，又算什麼？
“徹查！”蕭夜玄猛地停下，聲音帶著一狠厲，“給朕徹查！所有與太后有關的舊人，尤其是當年在宮裡伺候的宮、嬤嬤，還有那些太醫，一個都不能放過！他們當年見過誰，和誰說過話，都給朕挖出來！”
“是！”暗衛領命，影消失在黑暗中。
蕭夜玄獨自站在殿中，手中握肚兜。他只覺自己是個被矇在鼓裡的小丑。脈，這是皇室最不能被的底線。他要撕開所有遮掩，看看到底是誰在背後算計他！他要讓那些妄圖搖他基的人，付出代價！
與此同時，宮中一個不起眼的角落。
司空燼換上一布宮人服，臉上抹了些灰，看起來毫不起眼。他提著一桶泔水，搖搖晃晃地走過幾名正在漿洗的宮邊。
“哎喲，你們聽說了嗎？”其中一個宮低聲音，卻止不住興，“最近宮裡可不太平。”
“怎麼了？”另一個宮湊近。
司空燼“不經意”地放慢了腳步，耳朵豎起。
“我聽膳房的李嬤嬤說，太后娘娘病重，好像……好像是中了什麼奇毒！”先前的宮說得繪聲繪。
“奇毒？誰下的毒啊？”
“噓！這可不敢說。不過，我聽李嬤嬤說，這毒呀，好像不是普通的毒。當年太后娘娘年輕的時候，宮裡就有些傳聞，說跟個江湖遊醫走得近。那遊醫呀，據說醫毒雙絕，行蹤詭秘得很。你們猜怎麼著？我聽說，那遊醫還跟一個神秘的組織有牽扯，專門搞些神神叨叨的東西，還說什麼‘脈詛咒’呢！”
司空燼提著泔水桶，腳步一個踉蹌，桶裡的水灑了一地。
“哎喲，你這傻大個，怎麼走路的！”宮們抱怨。
司空燼連忙道歉，一邊清理一邊“不經意”地搭話：“脈詛咒？那是什麼東西？聽起來怪嚇人的。”
“誰知道呢！”宮低聲音，又故作神秘，“不過我聽說，那遊醫上，還有個奇怪的圖騰！跟最近膳房送來的那個什麼肚兜上的圖案，一模一樣呢！”
司空燼“啊”了一聲，臉上出驚恐的表：“肚兜？什麼肚兜？”
“哎呀，這你就不懂了！”宮得意地賣弄，“聽說那肚兜，是在太后娘娘的室裡發現的，還沾著呢！你說，這跟那遊醫，跟那毒，會不會有什麼關係？”
司空燼連連擺手，做出一副“我什麼都沒聽到”的膽小樣子，提著桶倉皇離開。他知道，這“完整版”的故事，己經像野火一樣，在宮中蔓延開來。這波作，蕭夜玄想不瘋都難。
書房，燭火搖曳。蕭夜玄坐在龍椅上，面前站著聞人書。
“聞人書。”蕭夜玄的聲音帶著一疲憊，卻又無比銳利，“你之前說，太后所中之毒，與朕潛藏的‘孃胎之毒’同源。這‘同源’，究竟作何解釋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