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廢！都是一群廢！”
一隻青花瓷盞狠狠砸在金磚上，碎片西濺。
蕭夜玄面沉地坐在太師椅上，口劇烈起伏。
今日早朝，陛下當著文武百的面，斥責他辦事不力，連個賑災的摺子都遞不明白。甚至話裡話外，都在暗示他不如那個遠在邊關的大皇子穩重。
“王爺息怒。”
一隻素手拾起地上的碎片，作輕，沒發出半點聲響。
黎傾城將碎片放在托盤裡，重新斟了一杯熱茶遞過去。
“陛下今日怒，未必是因為王爺的摺子。”
蕭夜玄接過茶，沒喝，重重頓在桌上：“那是為何？”
“臣妾聽聞，昨夜東宮又抬出去兩。”黎傾城聲音放得很低，像是怕驚擾了什麼，“太子殿下求子心切，聽說……有些魔怔了。”
蕭夜玄冷笑一聲：“他那是遭了報應。佔著儲君的位置不下蛋，父皇能不急嗎？”
“既然父皇急，那王爺何不送個‘順水人’？”
黎傾城走到他後，指尖搭上他的太，不輕不重地按著。
“聞人先生的本事，王爺是見過的。”
“若是能治好太子的疾，父皇定會覺得王爺顧念手足之，是大度。”
“若是治不好……”
黎傾城俯下，在他耳邊吐氣如蘭。
“那是天命難違，與王爺何干？”
蕭夜玄眼神閃爍。
他想起了蘇晚螢那張爛臉，又想起了自己被治癒的胃疾。
聞人書確實是把雙刃劍。
用好了，能殺人於無形。
“還是妃懂我。”蕭夜玄反手握住的手，眼底閃過一，“這就讓人備車，本王親自送聞人先生去東宮。”
……
東宮，正殿。
這裡的空氣裡瀰漫著一揮之不去的甜腥味。
那是腥氣混合著濃烈脂的味道。
太子蕭承乾披頭散髮地坐在榻上，手裡提著一把還在滴的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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