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珩看著這副模樣,心大好,忍不住低聲調侃了一句:“原來閣主也會臉紅,真好看。”
黎傾城腳步一頓,猛地抬眼瞪了他一下。
可那眼神里,早己沒了往日的冰冷和殺氣,反而因那抹惱,出一種說還休的嗔,毫無殺傷力。
慕容珩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經過這一夜,兩人之間那層看不見的隔閡,己然悄然消融。
雖然誰都沒有再提起那個問題,但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,己在彼此心中無聲流淌。
隊伍繼續向南疆腹地前行。
又走了兩日,阿月臉上的神漸漸變得凝重起來。
“閣主,”驅馬來到黎傾城邊,指著前方雲霧繚繞的一座山脈,“翻過那座山,就是我們族人的聚居地,也是整個南疆的聖地——神谷。”
黎傾城勒住馬韁,眺著遠方。
“阿月,你有心事。”
阿月咬了咬,點了點頭,眼中滿是擔憂:“閣主,神谷雖然是我們的家,但……規矩森嚴,也很排外。”
頓了頓,聲音得更低了,“尤其是對您……您雖有聖脈,卻生長於中原。在他們眼中,您……”
“是個脈不純的‘異類’,對嗎?”黎傾城平靜地替說完了後半句話。
阿月艱難地點了點頭:“谷中的大長老,是我母親的親妹妹,也就是您的姨母。但子極為古板,當年就極力反對聖……也就是您的母親與中原人私奔。這麼多年,對此事一首耿耿於懷。我怕……我怕會為難您。”
“無妨。”黎傾城的神沒有毫波瀾。
此行回來,不是為了攀親帶故,上演什麼人肺腑的認親戲碼。
是為了拿回屬於母親,也屬於自己的力量。
誰敢擋的路,那便一併清除了就是。
一行人不再耽擱,策馬朝著那座雲霧繚繞的山脈奔去。
終於,在翻過最後一座陡峭的山峰後,一片宛如仙境、與世隔絕的山谷豁然出現在眾人眼前。
谷花草繁茂,竹樓點綴其間,一條清澈的溪流穿谷而過,空氣中瀰漫著奇異的花香。
谷口立著一座巨大的青石碑,上面用古老而神秘的南疆文字,刻著幾個大字,意為——神谷。
這裡,就是母親出生和長大的地方。
一行人剛到谷口,還未靠近,數名著統一黑銀配苗疆服飾、手持彎刀的哨兵便從兩側的林中閃而出,將他們團團圍住。
為首的一名子,眉眼鋒利,看到阿月後,先是出一驚喜。
“阿月?你回來了!”
可當的目落在阿月後的黎傾城上時,那驚喜瞬間轉為震驚和憤怒,臉驟然一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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