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城的空氣，沉重得彷彿灌了鉛。
蕭夜玄那道“祭全城”的旨意，穿了瀰漫的硝煙，在每一個林軍耳畔炸開。
那不是帝王的決斷，那是魔鬼的低語。
殘存的衛軍們面面相覷，握著兵的手止不住地抖。
他們效忠的君主，此刻正站在廢墟之上，用那種看牲畜的眼神盯著他們。
不，那眼神甚至不如牲畜，在蕭夜玄眼裡，他們只是待宰的食。
“陛下……您說什麼？”
一名跟隨蕭夜玄征戰多年的老將軍，踉蹌著從人群中走出。
他滿臉汙，盔甲破碎，眼中著難以置信的悲哀。
“城中盡是您的子民，那是您的江山，是您的基啊！”
老將軍抖著跪下，額頭重重磕在滿是碎石的地面上。
“求陛下三思！萬萬不可行此滅絕之事！”
周圍計程車兵們也紛紛跪倒在地，發出哀求的嗚咽。
蕭夜玄站在高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片黑的跪拜。
他那雙漆黑的眼眸中，沒有半點波瀾，只有對力量的。
“子民？”
他低聲重複著這兩個字，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。
“朕的江山，朕的子民，若不能在朕最需要的時候獻出生命，留著又有何用？”
“你們能為朕登頂的階梯，是你們此生最大的榮幸。”
話音落下，蕭夜玄抬起右手。
那隻纏繞著濃郁黑氣的手掌，在半空中輕輕一抓。
一無法抗拒的吸力，從他掌心迸發。
“啊——！”
老將軍還沒反應過來，便不控制地離地而起，朝著蕭夜玄飛去。
他驚恐地揮舞著手臂，卻發現自己所有的力氣都被那黑氣鎖死。
噗嗤。
黑氣凝的龍爪，毫無阻礙地穿了老將軍的膛。
那是何等殘忍的畫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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