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沁雪靠進他懷裡,可的腦子卻在飛快地轉著。
宋識白現在被停診了,也不知道對他的地位和收影響大不大。
如果影響太大,那就算勾搭不上陸綏京,也得另外想辦法。
總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。
宋識白摟著,心裡卻也在想著別的事。
他想著,等過兩天,再找機會去問問謝舒韞。
萬一回心轉意了呢?
萬一願意跟自己複合呢?
雖然他知道這個可能不大,但不試試,怎麼知道?
次日,文工團排練廳。
謝舒韞正站在把杆旁,給蘇瑤調整作。
“對,就是這個角度,手臂再抬高一點,氣息穩住....”
蘇瑤按的指導重新做了一遍,果然比剛才流暢了許多。
停下來,看了謝舒韞一眼,難得沒有冷言冷語,只是淡淡地說了句:“還行。”
謝舒韞笑了笑,正要說什麼,排練廳的門被推開了。
趙團長揹著手走進來,後還跟著幾個人。
“舒韞,過來一下。”
趙團長朝招了招手。
謝舒韞一瘸一拐地走過去,目落在趙團長後那幾個人上。
為首的是個三十來歲的人,量高挑,五緻,氣質十分優雅。穿著一軍裝,肩上扛著文工團的徽章,一看就不是普通演員。
“我給你介紹一下。”趙團長說道,
“這位是隔壁軍區文工團的領舞,周敏同志。們代表團過來流學習,我帶你認識認識。”
周敏的目在謝舒韞上掃了一圈,最後落在那明顯不太靈便的右上,眉頭微微挑了一下。
“你就是謝舒韞?”
“早就聽說過你的名字,當年文工團的臺柱子。”
“周同志過獎了。”謝舒韞客氣地點點頭,“都是過去的事了。”
“倒也是。”周敏輕笑了一聲,目依然停在那條上,“一個殘疾人也能編舞麼?你們團裡,是沒人了?”
話音落地,排練廳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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