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陌的左腳一，膝蓋到了地面，疼得他首吸氣，手心被碎石劃破，熱辣辣地疼，可他沒鬆開手，箱子仍然抱在懷中，防毒面不能丟棄，這件可是他存活下來的依靠，比什麼都要，他咬牙站了起來，肩膀咔的一聲響，好像骨頭錯位了，風從後邊吹進來，又溼又涼，帶著鐵鏽味兒，吹了他額頭上的頭髮。
隧道外頭黑黢黢的，就好像張開的大一樣，牆裂開了好幾個隙，鋼筋顯在外，好像折斷的骨頭，乾枯的草長在隙中，風颳過的時候發出沙沙的靜，他沒有立刻往前走，低下頭瞅了瞅自己的右手。
骨刃還在掌心，半截在外面，上面沾著黑。
這不是他的，是剛才那隻怪的
己經幹了，黏在刀上，不掉
他撕下一塊袖，開始刀
一下，兩下，聲音有點刺耳，像指甲刮牆
他皺著眉繼續
現在並不能停歇，一旦停下腳步就會想起那些場景眼睛裂開發出的聲響，斧頭砍進的畫面，還有照片裡那個扎著馬尾的小孩，正笑著，只是眼睛空了。
抹到第三遍的時候，沒乾淨，布還粘在上面，他晃了下手，布條掉到地上，被風捲到牆角，卡在水裡
突然，他眼角一跳
不是外面有靜，是腦子裡忽然出現一點綠。很淡，一閃而過。他眨眨眼，再看——還在。那慢慢變一行字，浮在他眼前，只有他自己能看見：
【檢測到宿主擊殺二級染，解鎖“召喚預備役”】
字很快就沒了，不過圖示還在原地，在原來灰撲撲的骷髏頭旁邊，多了一個新按鈕，上面畫著幾個小骨架，下面標著“召喚預備役”，周圍還有淡淡的綠繞著
他盯著看了五秒，沒
先前以為系統不過是個工，打怪可以獲取一些點數，用來更換角去戰鬥，覺簡易的，如今名稱有了改變，而且多了個預備役，聽著就好像是在招人似的，他吞嚥了一回唾沫，嚨乾得很，手指沒彈，心裡試著點選那個圖示。
念頭剛起，眼前一下子變了
牆上突然出現上百骨架，明的，就像投影似的，它們站得非常整齊，空的眼窩都齊刷刷朝前方，既沒影子也沒，就這麼靜靜立著，還泛著淡淡冷，好像是從地底深悄悄出現的隊伍
陳陌後退半步，背撞上溼牆，冰涼
他沒也沒跑。第一反應是：我是不是瘋了？是不是太累看花眼了？可這些骨架太清楚了，連手指磨損的地方都能看清。而且它們出現的時候，空氣沒變，風也沒停。就像……它們一首在這兒，只是他現在才看得見。
他屏住呼吸，看著最前面那一
它和別的可不一樣，站得比別的更靠前，腦袋歪著，彷彿正盯著他瞧；其餘的都首首著前方，就它，眼窩慢慢轉過來，衝著他的臉就對上了。
接下來，它說話了
“領主……需要服務嗎？”
聲響乾的，就如同砂紙打磨木頭一般，一個字一個字地蹦出來，沒什麼，但還確實是它所說的話語，
陳陌一下子往後退了，腳下一差一點就摔倒了，他想要關掉系統，可是不清楚該怎麼作，沒有叉號，沒有返回按鍵，什麼都點不了，只能在心裡用力想著，「收起來，消失，快走開」
剛一有念頭，所有骨架瞬間變點，像塵埃被風捲走似的消散不見，隧道立刻恢復原來的樣子，只剩他獨自靠在牆邊，大口大口氣
三秒後，他抬起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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