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陌靠在牆邊，左手按著排水閥。鐵鏽掉在他鞋面上。左臂的布條下面還在發燙，疼得厲害。他沒看傷口，用牙齒撕開急救包，開始纏繃帶。作很快，像平時理事一樣。
他閉上眼，眼前出現一個系統介面，左下角標著200點召喚值，介面背景是灰，文字是白，沒聲音也沒效，就跟超市小票上印的餘額似的，清晰又真實
他從服袋取出一張紙，紙張邊緣都磨損了，上面寫著五類資，食品、水、燃料、藥品、工，每一項後面都有勾或者圈，只有汽油那一項是空的，下面還畫了三道線。
通道的那一頭傳來了腳步聲，不不慢的。陳陌沒有抬頭，僅僅是把手裡的紙然後又鬆開，
秦昭走了過來，腋下夾著應急燈，那燈是黃黃的，把半張臉照得暗暗的，在兩米外停下，看了看陳陌的手臂，隨後將視線移開了。
“你回來幹什麼？”陳陌問
“忘了說件事。”走近兩步，看著那張紙，“餅乾。”
陳陌把紙遞給
接過來看了一眼，指甲輕敲了敲餅乾×50箱，這一行，「還有維生素片，不然三個月之後會患壞病，牙齦出、關節疼痛，最後沒法走路」講話的口吻很平淡，就如同在讀一份說明書似的。
陳陌嗯了一聲
隨後接著檢視：“汽油不能用普通塑膠桶，因為它容易揮發，靜電說不定就把油氣給點燃，得用帶接地鏈的金屬防桶才，」
陳陌盯著那行字看了兩秒鐘。他在心裡開啟系統【兌換】頁面，小聲說道：防桶，一個50點，
螢幕只有他能看到，但他說話慢了些，讓能聽清。
秦昭抬頭看他，眉頭了，角忽然揚起：“你有個方便的……‘外賣’？”
“比了麼貴。”陳陌收起紙，聲音沒什麼起伏。
笑了一下，不是嘲笑，也不是真覺得好笑，像是明白了什麼。把應急燈拿在手裡，線晃了一下，照到他耳朵上還沒好的傷疤。
“你還缺什麼？”問
「淨水片、抗生素、多功能軍刀、訊號遮蔽」他一一說著，「我都己經列出來了，只是有一些東西更換得太多會被發現，不要把它們集中起來更換」
藥我明白，開口說道，「尤其是保質期這一塊，很多標註是5年的，可實際上3年就開始不起作用了，你需要的，那些抗生素、B-12類現在最好先準備好，醫院還沒有進行限制」
陳陌點頭。“你也懂這些？”
殯儀館不只是燒人，停了停，「防腐得使用化學劑，要是調配錯了爛得更快些，和用藥是一個道理」
陳陌沒說話。他知道不只是個義工。但從從前一個喪裡拔出銀針的作來看，早就不是普通人了。
外面仍然有警笛聲，只是沒靠近過來，殯儀館的鐵門是焊死的，他們當下是安全的，地下通道里空氣越發憋悶，有鐵鏽味和腐臭味，吸上一口嚨就乾的。
“你手臂上的毒，能住嗎？”問
“死不了。”他說，“就是走路慢點。”
沒有再去詢問，在歸還紙張的時候，的手指在紙的邊角停留了一小會兒，「維生素得挑選複合型的，別買單一的B族，還有，要是你真搞到防桶，先拿惰氣衝一衝，要不然殘留的空氣到熱會炸」
陳陌把紙摺好放回口袋。“你細心。”
“活著的人，都得小心。”說完轉要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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