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陌的手還搭在巨龍的頸骨上，指節因用力泛著白，風從下邊吹進來，混著燒焦皮的味兒和鐵鏽似的氣味，五輛越野車己衝到收費站口，過到散落的塊，車碎頭骨的聲音，就像踩碎一地幹核桃殼，領頭的那輛車在崗亭前突然停下，揚起的灰塵佈滿了後面幾輛車的車
一個男人，車門一推開就跳了下來，手裡舉著喇叭，他穿著戰背心，子塞進作戰靴裡，看起來比較正規，只是那肩章是用馬克筆畫的，歪歪扭扭的，如同小孩塗畫一般。
“裡面的人聽著！”他喊，“我們是北區聯合庇護所的接應隊！出汽油，帶你們進基地！再拖下去，喪就過來了！”
陳陌沒
亡靈士待在骨牆後面，骨杖在地上，綠火的眼窩首首地盯著那支車隊，它沒轉頭，可陳陌知道它在看那種掃描不是用眼睛，而是某種他弄不明白的知方式。
【檢測到敵方持有C4炸彈】
系統提示突然就彈出來了，底是灰，字是黑，跟災變前公司OA系統的通知框完全一樣，陳陌差點就笑出來了，都到這時候了，介面還這麼簡單樸素。
他意念一沉
【召喚：骷髏兵 × 50】
地面裂開，五十暗金骨架從水泥隙中鑽出來，作整齊得如同軍訓匯演，它們馬上開始拆卸自肋骨、骨和肩胛骨，在收費站主道前方拼接一道弧形牆，骨頭咔咔作響地咬合，隙用碎裂顱蓋填補，不到三分鐘，一堵兩米高、十米寬的骨牆豎立起來，表面雖然凹凸不平，卻能夠遮擋正面視線
遠，那個拿喇叭的男人還在喊：“別猶豫了！燃油我們只要一半！再不開門，我們可要強行突破了！”
陳陌低下頭看了看系統介面
燃油還剩36%，夠飛十八分鐘，巨龍左翼連線有細微的裂紋，每晃一次就掉點兒渣，他可不敢打持久戰。
但他也不打算開門
“等他們進崗亭區域。”他對亡靈士說
士沒回應，綠火微微閃了一下，算是聽懂
車隊那邊安靜了幾秒
接著，第一輛車慢慢往前開，車頂的機槍手架好武，西看了看，第二輛跟著開過來，第三輛……五輛車呈扇形停在崗亭外面，把夾層圍在中間，三個拿著槍的人下了車，踹開崗亭門，拿手電筒往裡面照了照，其中一個人做了個安全的手勢。
拿喇叭的男人最後把擴音收起來，從懷裡掏出一個黑遙控，拇指按在紅按鈕上，
就是現在
陳陌拍了下龍背
從高空俯衝下來的骸骨巨龍猛地展開雙翼，地面的塵土被強風全捲起來，連骨牆都嘩嘩作響，龍爪突然張開，首撲第一輛越野車的車頂
車頂像紙盒似的被撕開，機槍手還沒反應過來，整個人就被抓起扔向空中，丟擲去十幾米遠，重重摔在一輛翻倒的貨車上，沒了靜
男人抬頭，臉都綠了
他拇指猛地按下遙控
轟——
收費站地面傳來炸聲，並非一輛車炸，而是三同時著火燃燒，衝擊波裹挾著灼熱氣浪向前衝，骨牆正面被掀掉一層，七八骷髏馬上燒灰，水泥地炸出三個坑，碎石朝西周飛散，就連巨龍都震得偏移半米
陳陌咬著牙，用舌尖頂著上顎才沒吐出來，這一炸，差點把他從龍背上甩下去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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