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昭忽然開口：“你口的座標，是手紋的，不是機刻的。”說，“災變前七十二小時才紋上去，墨裡摻了抗凝劑，防止封閉圖案。你在逃亡中接的指令，對不對？”
老趙閉上眼
沒人說話
挪了半寸，照到他腳踝的骨鏈上，金屬環反出一道刺眼的
然後他了
整個人像彈簧一樣猛地彈起來，沒有任何預兆，也沒見蓄力，左肩一下撞開貨架，右手飛快朝牆角通風管道口抓過去，作快得超過常人，好像不是自主意識，而是被發後的機械反應
陳陌只來得及喊一句：“攔住他！”
骨叔眼窩綠暴漲
從地面突然升起來的鎖鏈，不再是一節一節相連，而是整條如同蛇般騰空而起，繞過兩排槍架，準地纏住老趙的腳踝，接下來用力一拽。
老趙飛出去半米，臉朝下摔在水泥地上，鼻子隨即就斷了，鮮噴而出，不過他仍舊往前爬著，手指摳進地裡，即便指甲都崩裂了也不停止。
骨鏈又收了，把他整個人拉回到中心區域，離炭筆圈不到三十公分
他趴著，從鼻腔和角流出來，和著口水，滴在炭線上
秦昭趕往後退了兩步，拉開了距離，手裡抓著防塵面罩
陳陌走過去，蹲下，用骨矛尖挑起老趙下
“你不是要逃。”他說，“你是被什麼東西推著逃。”
老趙，氣吁吁，眼睛裡滿是，瞳孔忽大忽小，他張開，吐出一口帶的泡沫，那泡沫裡包著一小片明的薄，就像蛻下來的皮一樣。
“它醒了。”他說
系統提示再次浮現
【孢子濃度升至1.1單位】
【檢測到生電訊號波】
【建議立即封閉空間】
陳陌站起來，朝著破損的窗戶走過去，他拿起骨矛，用矛尖鉤住其中兩扇窗框，使勁一拉，殘餘的玻璃譁一下掉落，隨後，他從貨架底下拽出一塊防雨帆布，把它展開，覆蓋在視窗的破上面，並且用幾鋼筋死死住。
就只剩下一扇窗戶開著，斜著照進來的柱變窄了，不過還能用來照明
“留一條通風口。”他說，“全封死，我們先缺氧。”
秦昭點了一下頭，隨後走到角落，從急救包取出取樣管和棉籤，小心地靠近警戒圈邊沿，用長柄鑷子輕輕地夾起那片明，緩緩地放進封管裡面
“組織落。”說，“不是排異，是主剝離。它在換殼。”
老趙趴在地上，不再了。呼吸微弱，微微發燙。
陳陌回到摺疊椅那兒坐下，骨矛橫著放在上，手指頭輕輕地敲著矛杆，一下，一下，好像在數著什麼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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