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陌看了它一眼
沒誇也沒罵
他明白這不是戰馬失控,而是亡靈單位和宿主之間的聯機制在發揮作用當他進高度警戒狀態,所有被他召喚或強化的亡靈都會自響應威脅等級,先把潛在風險源清除掉。
剛才那一踹,力度控制得很好。沒斷骨,沒傷,但足夠讓人老實。
他走過去,在老趙面前停下
老趙仰頭看他,角有點,不知是磕的還是本來就有。
“你讓馬踹我?”他問
“它自己的。”陳陌說,“你唱歌的時候,它以為你要攻擊。”
“我唱個歌也算攻擊?”
“在它眼裡,任何突然的、高頻的、帶有節奏的聲音都是敵意訊號。”陳陌蹲下,盯著他眼睛,“尤其是——來自民兵組織的歌。”
老趙沉默了幾秒,忽然笑了:“那你該給它升級一下識別系統。”
“沒必要。”陳陌站起,“它認得清朋友和敵人。問題不在它,是你。”
朝著戰馬,他轉了個走過去,手了它的肩胛骨,那兒嵌著一塊藍幽幽、像盞小燈似的發水晶,他小聲說道,“待命,。
戰馬眼窩中的火焰暗了一瞬,表示接收指令
他回頭看了一眼老趙
對方還躺在沙堆裡,沒起,也沒去撿扳手。月照在他臉上,右頰有道舊疤,是從前打仗留下的,現在被塵土蓋住一半。
陳陌沒再說話
他知道老趙不是傻子,也不會無緣無故挑釁。這首歌,要麼是提醒他什麼,要麼是他暴更多能力。但不管機是什麼,結果都一樣——他現在的位置、實力、反應速度,全都被三百米外那三輛車記下了。
他不能
一,就是活靶子
他只能等
等導彈來,或者不來
他站回原地,雙腳分開與肩同寬,手掌垂在側。掌骨裡的脹還在,溫也比正常高了一點,額頭出汗,順著眉骨流進眼角,有點刺。
他眨了眨眼
遠,一輛車的引擎熄了火
另一輛開始緩慢後退
第三輛車停在原地沒,可是車頂的天線輕輕地轉了一下,好像在調整角度
他在心裡數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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