綠還在往水泥裡鑽。老趙靠牆站著，手裡握著扳手，手指發白。陳陌站在控制檯前，沒，也沒說話。空氣裡有腥味，讓人頭疼。
十分鐘過去了，沒人開口。
老趙彎下腰，從工包裡拿出一把螺刀，走到最近的防箱前。他蹲下，假裝檢查鎖芯，其實從懷裡出一塊藍的小東西——和陳陌在B1層撿到的一樣。他撬開C4炸藥的外殼，把小東西塞進電路板裡。手有點抖，差點掉下去。他咬牙，用螺刀輕輕敲了兩下箱子，蓋住聲音。又拉出一細線，從排水管穿過去，另一頭埋進自己常站的地裡。
做完這些，他站起來，拍拍子，聲音沙啞：“C4沒問題，引信正常。”
陳陌沒應。他左耳的骷髏耳釘很冷，像被冰水泡過。他盯著老趙剛才站的地方，看到一細線了頭，在燈下閃了一下。
這時，廣播響了。
“喂，聽得見嗎？”一個嗓門從喇叭傳來，帶著雜音，“我是周崇山！出軍火庫鑰匙，不然就炸了你們腳下的炸彈！”
聲音落下，角落裡的兩個人猛地抬頭，臉發白。有人，扶住了貨架。
陳陌不。他閉眼，心裡啟偵測。
視野邊緣出現三個震異常點。最強的那個，就在老趙右腳下面。頻率穩定，是遠端接收裝置。
他睜眼，角了一下。
想騙我？沒那麼容易。
他往前走，腳步踩在地上，發出悶響。每一步都用力，像是在試地面。走到離老趙兩米的地方停下，看著那細線。
老趙嚨了，握了扳手。
“你清點完別的箱子了？”陳陌問。
“還沒。”老趙低頭看錶，“正要開始。”
“哦。”陳陌點頭，突然抬腳，狠狠踩在老趙腳邊的地上。
咚！
灰塵掉了下來。那細線微微一震。
老趙瞳孔一。
陳陌笑了：“這地，脆啊。”
他說完轉往回走，好像放棄了。可剛走三步，眼角掃到角落——那個打過鎮定劑的男人突然搐，眼珠翻白，裡發出怪聲。
下一秒，他跳起來，撲向老趙，裡吼著聽不懂的話，指甲發黑。
老趙嚇了一跳，往後退半步，舉起扳手。
陳陌更快。
他右手一抬，一骨矛瞬間出現——是從他手臂里長出來的，帶著溫度和糙的刺。手腕一甩，骨矛飛出去。
噗！
矛穿過男人太，把他釘在牆上。抖了兩下，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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