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五點，超市的燈還亮著。陳陌坐在監控臺前，敲了兩下桌子。他左耳的銀骷髏耳釘突然發燙，像被火燎了一下。
他閉上眼，啟【亡靈偵測】。
眼前出現一片灰白畫面，但畫面在抖，人影模糊。地圖自己了，跳出超市，指向十公里外的荒地。那裡有十二個紅點，圍一圈，閃得很快。
“秦昭。”他沒睜眼，聲音很平。
腳步聲傳來，秦昭走過來。手裡拿著終端，連著採管的資料線，聽到聲音就放下裝置，站到他旁邊。
“你看不到這個。”他說。
“我知道。”看著他，“你說就行。”
他把看到的畫面說了出來：位置、距離、移方向、紅點數量。聽完點點頭，開啟熱力模型，匯區域掃描，反覆校準三次。螢幕上出現幾塊深高溫區，比普通喪的深很多，邊緣不規則，像是燒紅的鐵塊在。
“再推演一次。”他說。
調出代謝資料，輸模板，跑完一遍又改了三組引數。最後畫面停下，軌跡和紅點完全重合。
“不是普通喪。”說話還是平常的語氣，但手指抓著作杆，“單熱能是普通喪的西十七到五十三倍。按度和神經反應算……這是進化型源。”
“相當於多戰力？”
“一隻頂五十隻。”頓了一下，“十二隻，就是六百隻普通喪的戰鬥力。如果它們配合行，威脅更大。”
陳陌睜開眼。監控屏上映出他和的影子，兩人黑著眼圈對坐著。他沒說話，手指在系統裡繼續作。
【召喚】不能用。
【兌換】價格翻倍，食欄空了。
【升級】積攢的點數停在3876。
他選了【亡靈強化】，確認使用。
點數歸零。
立刻有反應。腳踝開始響，接著脊椎一節節震，像生鏽的機被強行轉。肋骨發燙，肩膀像被火燒，指尖脹痛，指甲出汗。皮泛起一層淡淡的銀，一閃就沒了。
強化完。
這時，視野中央彈出一個紅提示框，邊框是黑的，字是：
【七十二小時後衝擊】
沒有聲音，也不閃爍，就那樣靜靜掛著。
他坐著，背卻首了。秦昭看著他，發現他的瞳孔了一下。
“是倒計時？”問。
“嗯。”
沒再多問，轉回到終端前，調出三維地圖，把十二個紅點標進去，加上地下結構圖。剛切換到B2層，忽然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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