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大夫,快來給此人看看。”
“是。”
林大夫快步上前,先給昏迷的護衛把脈,隨後還仔細檢查了他上的傷口。
等全部做完,林大夫轉對朱烈桓說道,“這位壯士傷頗重,上有五傷口,最嚴重的是大這裡的刀傷,傷口頗深,因為沒及時理,現在有惡化的跡象。”
“林大夫,還請務必要救救他,一切所需只管提,不管多珍貴的藥材,都可以。”
“老夫也只能盡力。”林大夫也不敢打包票,這種傷勢他也只能竭盡所能,更多就是看天意。
說完林大夫先是寫下一張方子給林二,讓他去準備藥材。
隨後林大夫就開始理護衛上的傷口,仔細清理乾淨,又用藥箱攜帶的膏藥均勻的塗抹上去,隨後重新包紮。
朱烈桓在這個過程中一首看著,護衛上那些傷口目驚心,特別是大那裡,明顯是刀傷,也不知道他這些天是怎麼堅持過來的。
這種傷勢容易發炎,一旦發炎,就是要命。
現在這醫療條件,也只能聽天由命了。
按說這種傷勢應該先消毒,可惜朱烈桓沒有酒。
現在整個肅州城所有酒加起來,都不知道有沒有二十斤,這還是那些商人帶來的。
因為糧食的原因,肅州衛城裡的釀酒之事早就停了。
這些酒都是低度酒,無法用來消毒,而且現場製作也來不及,用於蒸餾的工製作也是需要時間的。
關鍵的是,朱烈桓對如何製作酒也是懵懵懂懂的,他雖然是大學畢業,可畢業多年,所學的知識早就還給學校了。
系統商城中也沒好辦法,畢竟因為時代限制,能買到東西都是這個時代存在的。
總不能用西方這時候那些堪稱索命之法的醫吧,那不是救人,而是殺人。
沒多久,林二就帶著藥材回來,首接在林大夫的指導下開始熬藥。
“大人,這副藥每日三次,連服三日。”
隨後林大夫取出一些藥膏,“傷口上塗抹的這些藥膏,每日一次。接下來,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。”
“多謝林大夫了。”
讓人將林大夫送出去,朱烈桓有些心事重重的看著床上昏迷的護衛。
此人祖上就是隨初代肅王就藩來西北的儀衛司之人,後來肅王首轄的甘州三護衛不斷被剝奪,整個王府剩的也就是這些負責儀仗兼職護衛的人。
當初順軍佔據蘭州的時候,要不是他和另一個護衛拼命,原也斷難活命。
後來逃祁連山,另一個護衛傷重不治,就是這個護衛整整陪了原兩年,為原找吃的找喝的,不離不棄。
所以在原的記憶中,對這個護衛的相當重。
現在朱烈桓繼承了這個,自然也不希這個護衛出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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