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以後的糧草主要供給地之一,朱烈洹要消除這裡的一切患。
“派人去常德,以本王的命令給巡堵胤錫下令,讓其派出手下軍隊配合李震行。”朱烈洹要試試堵胤錫的態度。
“至於忠貞營,派人聯絡李過與高一功,將本王想收編他們的意思開誠佈公的說,聽聽他們的想法與條件。再派人秘聯絡劉純、賀珍、袁宗第等忠貞營大將,儘量將他們拉攏過來。”
雙管齊下,如果無法搞定李過與高一功,那就從部肢解忠貞營,反正不能將這個定時炸彈留在邊。
“屬下領命。”
說完湖廣之事,朱烈洹又問起北方戰事,“北方可有訊息傳回?”
“回殿下,陳將軍三日前領兵進抵嵩縣,按照計劃,他將繼續沿伊水北上,儘快拿下南部的龍門關、大谷關、轘轅關,以策應周將軍的行。
而周將軍己經進抵新函谷關,東虜殘軍數千人退守。”
朱烈洹想了想,“派人通知他們,能否拿下不強求,只要他們能固守住周邊關卡即可。”
滿清十數萬大軍就在黃河北岸虎視眈眈,還是要小心一些,區區一個,還不值得朱烈洹拿數萬大軍冒險。
“不過以現在這個況,只要豪格不傻,他必然選擇撤軍。通知宋晟,讓其在豪格撤離時,如果有機會的話,渡河拿下平府。”
想要關中長治久安,平府必須握在手中,否則隨時能被清軍把長刀抵在脖子上。
加之想佔住深中原的橋頭堡,北部的威脅也必須清除。
“屬下會盡快將殿下之意傳達給宋都督。”
“河套有沒有訊息?”
甘霖搖搖頭,“目前只知道李都督一戰殲滅河套鄂爾多斯部主力,陣斬濟農額璘臣,後續如何還不知。”
沒辦法,河套距離襄何止千里,一路千難萬阻,訊息不靈通很正常。
朱烈洹也無奈,雖然他對李文忠有信心,但到底是越過長城打到了關外,心裡還是有些擔心的。
“陝西呢?咱們離開後可還安穩?”
這段時間一首在忙於戰事,對於陝西己經忽略許多,現在有時間,朱烈洹也要了解一下。
“據陝西傳來的訊息,因為大軍離開各地,有些士紳商人不老實,意圖散播謠言鼓起暴,但夏大人置得當,目前還算平靜。”
“士紳?呵呵。”
朱烈洹冷笑,膽子還真大。也就是他目前還不開手,從起家開始就在不停打仗,否則定要讓他們認識一下什麼刀子的道理。
“還有呢?”
“西北番部有些不安穩,對於殿下要調青壯番騎有些不滿,但在大軍震懾下,倒是沒激起什麼浪花。”
“派人通知夏元吉,讓他通告那些番部頭人,本王的命令不許打折扣,要麼好好服從命令,要麼等待他們的就是大軍。”
這些番部,不能給好臉,給一顆甜棗的同時還要加上兩掌,要不然他們絕對會忘乎所以。
“是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