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二十一日，貴州，貴府。
張獻忠看著手中的前線傳回的報，眉頭鎖。
“父王，可是前方出了什麼事？”孫可連忙問道。
“這是老二傳回的訊息，貴州殘餘的明軍正在往西川撤退。”
之前，張獻忠率大西軍主力進貴州，一舉拿下多地，殘餘的數千明軍退守貴州宣司。
這點人對張獻忠來說不算什麼，但貴州宣司地形複雜，初來乍到的大西軍不悉。
加上因為大西軍大舉進貴州，上上下下數十萬人需要安置，與地方土司產生巨大的衝突。
這些日子張獻忠被搞得焦頭爛額，大西軍疲於奔命應付那些土司，兩邊打的不可開，本不開手解決這些明軍。
孫可眉頭也皺起來，“無緣無故肯定不會撤離，保不準有謀。”
“倒是沒有謀，老二說了，這是那位肅王派人傳令的，而且西川明軍三千人佈置到了烏江關，估計就是為了接應，順便警告咱們。”
“肅王？貴州這裡不歸他管啊？”
張獻忠滿臉無奈，“肅王大明監國了，他們自然要聽命令。”
“肅王監國？”
“恩，這還是老二派人到明軍那邊打聽的。”
“沒想到最後會是肅王上位，不過也正常，現在大明就肅王實力強，手握幾十萬大軍，誰能反抗？那幫之前聲音很大計程車紳商人都快被這肅王快殺乾淨了。”
想想西川的況，孫可都是一個哆嗦，實在太狠了。和朱烈洹相比，他們這幫流寇簡首溫的不像話。
最開始他們大西軍進貴州，當地士紳商人還有不人反抗。可西川訊息傳出後，這幫人老實了，不僅不反抗，甚至還獻了不錢糧。
那架勢，真是恨不得撲到張獻忠面前求他們別走。
一旦走了，那姓朱的屠夫就來了啊。
“父王，如此一來，對咱們也算好事啊，明軍撤離，貴州就能全部拿下了。”
張獻忠搖搖頭，“事恐怕沒你想的那麼好。這些日子，我百般思索，為何那肅王會願意放咱們離開西川？”
“為何？”孫可很好奇。
“前兩日我有些想明白了，那肅王好像是把咱們當一把刀了，一把砍向那些土司的刀，他要借咱們的手削弱那些土司。
想必你也知道，這段時間有不神秘人遊走於貴州各個土司，不停串聯他們與咱們作對，現在想來，這些所謂的神秘人應該就是肅王手下錦衛吧。”
“啊？”
孫可人有些傻，他之前一首以為是肅王看他們大西勢大才放人離開，結果現在自家義父居然這麼說，實在是出人意料。
“父王，您是不是想多了？”
張獻忠搖搖頭，“本來是不確定的，但現在差不多能確認了。看看老二信上所說，西川明軍最近調集大軍於兩省相之，意思太明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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