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居正和譚綸、潘季訓、戚繼、馬芳站在一起,有些慨,“咱們死後居然還能相見也是幸事。”
“是啊。”
至於朱烈洹,則是仔細瞧了瞧自己的侍衛親軍都指揮使朱壽,長相不錯,看起來也不單薄。
李東湊上來先給朱烈洹行了一禮,然後看著眼前的朱壽,有話想說,但又不知道該怎麼說。
倒是朱壽擺擺手,“西涯先生,從今天開始,我就是朱壽,往事盡皆雲煙。”
“臣明白。”
對著朱壽拱拱手,李東退了回去。
“謝殿下再造之恩。”
朱烈洹擺擺手,“免禮吧,都坐。”
人數不,椅子都不夠多,一些地位不夠的都老實站著,就連譚綸都規規矩矩站在了張居正後面。
“蔣瓛,你是錦衛指揮使,掌管報,將現在天下的詳細況和他們說說。”
雖然他們出來的時候系統會給大致資訊,但不夠詳細。
涉及到整個天下,有時候一點點細微的差別都會引起巨大的變化。
聽到朱烈洹點名,蔣瓛著頭皮走到前面,剛抬起頭,就看到數個面無表的面孔。
不過到底是錦衛頭子,穩住心神後,還是詳細的將己知的所有訊息都說了出來,然後快速退到一邊。
他己經有了不好的預,雖然看在殿下的面子上,肯定不會弄死他,但挨頓打估計跑不了。
以他對這幫莽夫的瞭解,至得躺十天半個月下不來床。
接著在朱烈洹的點名下,譚綸也將之前和朱烈洹商量的事說了一遍。
等他們介紹完,朱烈洹看向眾人,“諸位,可有什麼意見?”
常遇春大大咧咧的站了起來,“殿下,區區東虜不值一提,您給老常兩萬大軍,再把俞通海那老小子派來協助,俺老常保準將這幫畜生宰的乾乾淨淨。”
徐達扶額一嘆,連忙拉了拉常遇春,“老常,這天下大事不是殺人就能解決的。”
“怎麼不行,只要把反對的殺了,天下一片太平。俺連當初的蒙古人都想宰乾淨,更別說區區東虜。
還有那幫子所謂的紳,聽他們剛才說的,最可惡的就是江南那邊的吧,當初還是上位不夠狠心。
俺當初就說姓劉的那幫人就是驢糞蛋子,表面鮮,裡面髒的很,可惜上位沒聽俺的,否則早把他們砍了。”
明初一幫人都是一臉無語,常遇春說的倒是輕巧。
他們都是明白事的,難道當初朱元璋不想將那幫人殺?
當然想,但本不可能,否則好不容易統一的天下得再次分崩離析,因此只能打而不是殺。
朱烈洹倒是沒說什麼,反而是大將軍朱壽起,一臉興,“開平王說的就是正理啊,那幫人就得把他們都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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