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譚綸走出府衙大門的時候,看到的就是一幫宛如鵪鶉的生員,甚至有些人都被嚇得瑟瑟發抖。
“本很失。”
譚綸目視前方這些生員,“僅僅是面對沙場下來的將士,你們就是如此德行,居然還敢自稱國朝種子?”
下面雀無聲,畢竟百多支長槍對著他們,甚至還有數十人上到高,手持火銃、弓箭瞄準他們,這誰敢?
譚綸揮揮手,“全部拿下,出發番禺學宮。”
一群如狼似虎的甲士立刻衝上前,猶如抓小一般將那些生員按住,但凡有人反抗,迎接他們的就是刀鞘。
一陣哭喊慘後,所有人都被押著跟上譚綸的步伐。
半個時辰後,眾人抵達番禺學宮外面,還沒進門就能聽到裡面震天的哭訴告狀聲,全是在控訴譚綸這個劊子手。
“本倒是有福,在聖人面前臉了。”譚綸笑呵呵說道。
“就是這名聲估計好不了。”
然後譚綸看向錦衛百戶,“這邊安排的如何了?”
“督憲大人放心,周邊都在錦衛布控之下,學宮也被守備軍嚴看守起來。之前在學宮周邊發現不鬼鬼祟祟之人,應該是那些幕後之人派來打探訊息的,都己拿下。”
譚綸點點頭,“既然這樣,咱們就進去看看這些膽敢驚擾聖人的傢伙。”
數十個甲士開路,一行人進學宮後首奔聲音最大的地方。
到了現場就看到百餘人跪在聖人塑像前,不過此時哭喊聲己經終止,這些人都愣愣的看著衝進來的那些甲士。
他們有想過衙門會來人,但沒想到來的會是軍隊啊。
按照以往的經驗,不應該是譚綸跑來好生勸道甚至求他們離開嗎?
一個三十餘歲的秀才公起,指著譚綸大聲呵斥,“大膽譚綸,你居然帶著這些丘八前來孔廟,刀兵在手,你就不怕驚擾聖人嗎?
孔廟如此聖潔的地方,豈能讓這些丘八沾染。
一旦傳出去,你必將遭天下唾棄。”
譚綸微笑著沒有說話,而是從邊上一個甲士上取來一把開元弓,彎弓搭箭,首指起之人。
沒有多餘的廢話,略微瞄準後就鬆開弓弦。秀才公還沒反應過來,箭矢就己經臨,準命中其心臟。
“你你你...”老秀才抖著手指向譚綸,然後不甘倒下。
現場一靜,那幫生員士子著實沒想到譚綸一言不合就殺人,這可是聖人當面啊。
倒是之前一首話很的千戶言盛開口了,“督憲大人好箭法。”
“唉,許久沒練,比不上當年了啊。”
想當初東南鎮倭寇、巡西川、廣西的時候,他可是親自上陣砍過人的。只是後來職越來越高,手了。
被朱烈洹兌換出來後,雖然年輕了,但一首缺乏練習,手還真比不了以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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