磨最後的話語在耳邊迴響:“升起你就自由了……可萬一讓那位大人知道了,我也沒有辦法。”
那位大人?還有比他更可怕的傢伙?
寒意從腳底竄起。抱伊之助,選擇了向東的那條小路,那是磨指出的方向。需要一個方向,哪怕這方向可能指向另一個陷阱。
至,先帶著伊之助離開這裡,越遠越好。
寺廟深,磨背靠著冰冷的牆壁,七彩眼眸在漆黑中微微發亮。
他面前懸浮的系統面板散發著幽幽冷,上面不僅顯示著琴葉當前對他的好度和大致方位,甚至還過某種他無法完全理解的方式,投影出一層模糊的景象碎片。
他看琴葉堅定的跑下石階,鵝黃的影在青灰的晨霧中時時現。不時回頭張,臉上還有些驚魂未定。過了好一會跑到了山腳的一條溪流邊,像是支撐不住似的癱坐了下來。將伊之助放在膝頭,自己則俯劇烈地乾嘔。
嘔得渾抖,眼淚再次湧出,但很快又用手背狠狠去。掬起冰涼的溪水仔細地清洗自己的臉和手,然後,小心翼翼地解開襁褓,檢查伊之助的狀況。
孩子似乎被顛簸和母親的張緒影響所以醒了過來。但他沒有哭,只是睜著圓溜溜的眼睛,好奇地看著母親臉上未乾的水跡。
琴葉看著兒子純真無邪的眼睛,肩膀猛地了一下,似乎又要哭出來但最終沒有再哭。低下頭,額頭輕輕抵著伊之助的額頭,用極輕的聲音呢喃著什麼。
可惜這個奇怪的玩意兒只能給個畫面,磨無法得知琴葉究竟在說些什麼。
許是又聽見了他的心聲,那個聲音一字一句的說:「說,對不起伊之助,不是一個好媽媽,又選錯了。」
磨垂下眼眸,濃的睫遮住了他眼中一純粹的困。
選錯了?是指相信了他嗎?
可是他給予的庇護是真的,食和服是真的,他也如他昨晚說的那樣沒有阻攔,讓在下離開了。這一切對琴葉來說,到底哪裡錯了呢?難道僅僅是因為他是一個吃人的惡鬼嗎?
關於好度的面板突然劇烈的跳了一下,變了一個極其危險的數字。
【目標當前好度:-65】
磨瞪大了眼睛。
“餵你壞掉了吧!小琴葉不是都己經離開了嗎?怎麼突然還更討厭我了!”
「無可奉告」那個聲音冷冰冰的回答。
“啊啊對了。昨晚上一切都發生得太匆忙了,我一首有個疑問沒有得到解決。”沒有得到那奇特聲音的回答磨也沒有毫氣餒,反而興沖沖的問起了自己很在意的一個問題。
“你這個好度是怎麼判定的?按理來說人類的應該十分複雜才對,連他們自己都不一定說得上來自己此時此刻的心。為什麼你卻能將琴葉對我的好象化為一個又一個的數字呢?”
試試看能不能從這傢伙口中得到更多的資訊吧,磨一邊興致,一邊在腦海裡漫不經心的想。不管這傢伙回答些什麼,只要說話就總會暴些什麼的。
那聲音彷彿沒聽見磨里一個字似的,沒有做任何的回答。
嗯,這傢伙果然能讀到我的想法,磨冷靜的想。
「我都能把時間倒退了,你糾結我好度弄得準不準,是不是能讀到你的想法。我和你們弱神秘的生真是沒話說」系統冷漠的說。
“啊——太作弊了,你能讀到我和琴葉心裡在想些什麼。琴葉的好度是你讀到了的想法去判斷的,我想從你裡套些話來你也能讀到。”磨做出一副哀怨的模樣說到。
他捂著頭甚至流下幾滴虛假的眼淚:“我和琴葉的想法對你來說無所遁形。而且雖然不太理解你口中的弱神秘生是什麼意思,但總之肯定是貶義詞是吧!好過分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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