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最後他倆還是向著那個門外掛著鯉魚旗的房間走去。
從室鋪了一層金黃。
琴葉推開窗子和大門,抱著伊之助坐在暖洋洋的裡,偶爾看一眼對面那個在影裡的男人。
昨晚那些人走了之後,很久很久沒睡著。腦子裡七八糟的,一會兒是山賊的,一會兒是鬼殺隊的刀,一會兒又是磨的眼睛。
現在被暖呼呼的一照,雖然手上依舊安著伊之助。頭卻一點一點的,眼睛也時不時的閉上了。
磨忽然輕飄飄的笑著,聲音像羽一樣,撓著琴葉的耳朵,“昨晚沒睡好?”
琴葉閉著眼睛,不想回答。
“還在害怕嗎?”他充滿笑意的聲音就這樣鑽進琴葉耳朵。像太底下沾滿花的蜂,又香又甜,卻燻得頭暈,“是怕那群鬼殺隊的劍士,還是在害怕我?”
“……鬼殺隊?”聽見這個奇怪的稱呼,琴葉那原本暈乎乎的腦子竟然也清明瞭一些。
“嗯,一群劍士被一個家族集合起來專門殺鬼,所以做鬼殺隊。”磨依舊笑眯眯的,好像完全不清楚自己往他面前那人的心裡投下了怎樣重磅的訊息。
琴葉低下頭,看著懷裡的伊之助。孩子也覺得這十分催眠,己經完全睡著了,小臉安安靜靜的,時不時砸吧出一點口水。
忽然問:“所以他們其實是來殺你的嗎?”
房間裡安靜了一會兒。依舊溫暖的籠罩在的上,把和黑暗裡的那傢伙牢牢的分隔開來。他們明明同一個空間,卻像是兩個世界的存在。
磨認真的看了琴葉很久,他忽然輕鬆的笑了,那雙七彩的眼睛看著依舊有些輕浮,“琴葉,你希他們殺了我嗎?”
琴葉一時之間被這個問題問住了,張了張,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只能抬頭看著磨滿是笑意的表。
他說完這話後的樣子很平靜,像在問什麼無關要的問題。只是眼神卻牢牢的黏在的上,像是想從這裡得到什麼答案。
希嗎?琴葉問自己。應該希的,他是鬼,他吃人,他殺了那麼多人。他死了,那些冤魂就能安息了啊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琴葉回答到。
磨看著,卻忽然笑了。
“不知道也行。”他說,“至不是想讓我死。”
“不是!我、我的意思是……”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的琴葉下意識的就想解釋,可看著那雙滿是笑意的七彩虹瞳。一時間竟然無論如何也想不出反駁的話來。
磨又像昨天那樣,忽然看向了空中某個虛虛的點說:“對了,他們過會兒可能會來找你問話。”
琴葉愣了一下:“問什麼?”
“唔,我估計就是問你有沒有看見鬼。”磨搖了搖扇子,“還有問你在破廟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這之類的。”
“這……我該怎麼回答?”琴葉一時間心跳如擂,被這訊息驚了一跳,下意識的就向眼前這個傢伙尋求意見。
磨有些孩子氣的歪著頭,無所謂的聳了聳說:“你想怎麼回答都行,反正琴葉你不是鬼,不是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