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喲，生氣了？」系統的語氣變了變，緒淡了些，但嘲諷的意味依舊。
「我還以為你沒生這種緒的能力呢，畢竟你大腦負責的那一塊，荒蕪得都有點可笑了」
磨打斷它，聲音裡帶著一罕見的煩躁，“你到底想幹什麼？藏東藏西，滿口謊言，上說著要讓我和琴葉達你口中的好結局。實際上卻希我倆像個棋子似的在你的劇本里行。”
“你以為你比我好多？”
系統只是嗤笑了一聲。
「這不和你學的嗎？我上所有的缺點，都是從你這裡學的」
磨臉上不出一個充滿惡意的笑，“是嗎？那你可學的真是差勁，該不會其實是個偽劣品吧？”
這個系統來歷不明，能力強大。
它讓他攻略琴葉，卻在他騙的時候生氣。它幫他回檔，卻又在他搞砸的時候嘲諷他。這傢伙連未來也可以窺探一二，甚至還有可能見過未來的他。
明明己經強大到了這種程度，到底是出於怎樣的目的，才繫結到他的上，要他去攻略琴葉？
磨沉默了許久，再次問出了那個他思考了許久也得不到答案的問題：“……你到底是誰？你想要做什麼？”
「那些不重要」
「我只是想要一個好結局」系統說。
磨冷笑了一聲，“好結局？什麼是好結局？你定義下的，你想要的才是好結局嗎？”
“你讓我攻略。你讓我保護。你讓我別騙。”磨說，“可你自己呢？你從頭到尾都在騙我。”
“你算計時間，算計地點，算計每一次相遇。就為了達你想要的結局？”
他的聲音高了點，卻依舊帶著慣常的冷意。
“你倒是說說，這種把所有人當棋子一樣的虛假東西到底有什麼——”
「夠了！」系統打斷了他的話。
「是的，我當然在控你們這個故事的走向」
「可是難道我不曾給過你自主選擇的權利嗎？」系統的聲音忽然帶上了一緒，抑了很久的東西終於出了一點。
「我讓你自己選擇你就會不騙？你就會變一個好人？你就會抑自己食人的本？」
「你會嗎？你告訴我啊，你在那一次一次的過去裡，你有這樣做過嗎？」說到最後，系統幾乎是在嘲諷的吼著「是你，是你把一切變這樣子的」
它笑了一下，機械的音裡卻也好像含了苦。
「我從一開始就不應該相信你」
「你只會一次次重蹈覆轍」
說完這話後，系統的聲音停住了。磨的腦海裡只剩下雜的忙音，他等了很久，也沒等到系統的下文。
慢慢的那雜音消失了。取而代之的是不知從何，彷彿是亙古又彷彿是洪荒，幽幽傳來的一個孩子的泣。那哭聲絕對飽含眼淚，聽起來卻飄渺得像是幻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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