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如果他暴了他惡鬼的本質,琴葉就會毫不猶豫的拋下他,不會選擇他這件事。他絕對不會讓這事再發生了。
他把睡的伊之助給了經過的教徒,那教徒恭敬的把孩子接下。他則悄悄地走到了扔著花瓣玩的琴葉後。
他看著的樣子,聽著的聲音。真是難以想象,僅僅是聽著的笑聲,聽著玩樂時偶爾哼出的調子,他竟然就能到心中那個無比空曠的荒蕪之地也被風,被水一樣的東西所填充。
琴葉,你為什麼總是如此簡單的就能快樂呢?
你的心和我的心截然不同。你輕易的為這世間所有容易得到的東西,一片葉子一朵花,孩子不願睡覺時的吵鬧,高興時咯咯的笑。甚至是當風吹過天空,為那再常見不過的白雲整理出一個新奇的形狀。
你看著這無比尋常的一切,竟然就能到幸福。
我擁有常人難以想象的財富和地位,漫長的生命,還有非同尋常的力量。人們總是向我祈求著這些,訴說著和這些有關的苦難。
難道這些不才是人類所追求的幸福嗎?可擁有這一切的我,我的心依然是一片空,甚至連是什麼都無法驗。
“磨大人,你躲在我後面幹什麼?”琴葉仰起頭,像寶石一樣的眼笑盈盈的看向站在後穿著一教主服飾的男人。
看著這樣琴葉,磨輕輕的笑了。
他蹲下子一下撲到琴葉的背上,把整個頭埋進的脖頸。頭頂茸茸的發蹭在的頸上,讓一邊發出哈哈的笑著,一邊手要推開他的頭。
“哈哈哈好,不要鬧了啦教主大人。”笑著說。
他不管不顧的擁抱著,看甜的笑著。
琴葉,你是如此容易到滿足,以至於我所擁有的這一切財富,權力或者地位。對於挽留你這件事,竟然無法起到任何的作用。
我不知道該怎麼留住你。
清晨的明非常,惡鬼擁抱著這個依然屬於它的人類,聞著上充沛的氣息。琴葉出手安似的拍著他頭頂的發,任由他像一個依賴著母親不願離開的孩子那樣擁抱著。
院子裡日升月落,花謝葉落雪又飛。
磨換下了慣常穿著的教主服飾穿了一紋付羽織袴,琴葉穿上了華麗的唐草纏枝蓮花打褂。和他一同進了極樂教的佛堂。
他想要永遠延續的那種幸福,竟然真的就這樣繼續了下去。時間不再無故的回溯,他和的故事在一步步向前。
昏暗的佛堂裡,蠟燭燒到一半,燭火飄搖著,將佛像的影子也拉得虛晃。低沉的經文混著梵鈴的響聲,那個主持著婚禮的僧份的教徒將一串念珠給兩人。
一百零八顆念珠,磨執著它的一端,又看向一旁執著另一端的人。做著潔白的新娘打扮,含著滿足的微笑向他看來,碧綠的眼裡潔淨如水,清晰的映著唯有他一人的影。
永遠敬仰著、慕著惡鬼扮演的好好教主的皮囊。以至於願意和他這副面結為夫婦,共同在這佛前和他低聲的聽著加註於兩人上的誓言。
“敬告諸佛菩薩,歷代祖先,願慈悲的你們共同見證。弟子二人,自今為夫婦,永相扶持。願白頭偕老,善始善終。”
這是虛假的,建立在謊言上的誓言。神佛並不存在於這世界,那些用泥和木頭做的雕像,不過是沒有生命的死。他那可悲的父母祖先也絕對不會保佑他。
可是那又怎樣呢?磨想,他讓的幸福延續下去了。
燭火晃了晃,把他和的影子投在牆上,疊在一起,分也分不清。人類應當覺得沉重的念珠在他手裡,只覺得和一片羽的輕重沒有太大差別。
他不知道什麼是幸福,他從來不知道。可如果這就是琴葉想要的,如果這就是能讓一首這樣笑下去的東西。
那就永遠演下去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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