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葉指尖有些發,努力穩住呼吸,“如果我說我想離開,你會怎麼做?”
磨的臉上沒有迷茫,他的臉藏在影之下,像一張被歲月洗淡了的舊畫,廓還在,眉眼還在,可神己經模糊了。他模糊的表看上去無比平和,像一尊佛像。可說出口的話,和他的表卻不是一回事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說,“我只知道我討厭這個,我不知道如果你要離開我該怎麼做。”
對面坐著的這人長得又高又大,比高大得多,可靠得多,像一棵大樹或一座山。琴葉聽著他的話,心裡在那一瞬間不忍漫起一點酸。
怎麼能這樣……
明明是一個雙手沾滿鮮的惡鬼,明明是一個看上去比更加可靠的傢伙。怎麼能,怎麼能一臉平靜的說出這樣像迷途孩一樣的話。
磨看著眉眼間一閃而過的心疼,繼續說道:“為什麼你要離開呢?是我對你太差了嗎?”
“不是……不是因為這個、可是……我……”蒼白的微微開合,睜著朦朧的眼語無倫次的說:“如果我說我選擇留下來,你又準備怎麼做呢?”
磨的臉上一瞬間的出現了迷茫,整個人完全蹲在了那裡,“真的嗎?留下來?”
隨後他用扇子抵住下,目沉沉的盯著地板上空著的地方,思考了一會兒說:“我會像過去一樣的。”
琴葉心中那一點酸瀰漫得越來越大了,像過去一樣。這話簡首天真得近乎殘忍了。好像他從來沒有將那些被他殘害的生命放到過心裡一樣。
像過去一樣,對溫,對,把和伊之助護在羽翼之下;也像過去一樣,轉便踏黑暗,將無數生命吞腹中,把腥與罪孽藏在看不見的地方嗎?
琴葉轉開頭顱,不去看他的表。
“……那天晚上,我很害怕。”琴葉抱著伊之助說到,“太奇怪了,我滿心信賴和敬的教主大人,怎麼會殺了教徒,怎麼會吃著人類的。我永遠都無法忘記這一切……”
抬起眼,綠的眼眸在下顯得格外清澈,聲音輕得像一片羽落下:
“現在你說像過去一樣,是指……像這一切沒有發生前那樣,繼續騙我嗎?”
磨的作一頓,影裡,那雙七彩的眸子微微睜大,似乎沒料到會問得如此首白。
他沉默了片刻,張了張,想像平常一樣將他那一套理論翻出來解釋給琴葉聽。
可他回想起了那個系統還在的時候,上一次迴圈裡發生的一切。看得他的謊言,不會相信他的。
磨幾乎到了一種名為煩躁的緒,他很有這樣的時刻。
只是當琴葉不再相信他,不再對他抱有希的時候;琴葉發現他吃人,罵他騙子的時候;琴葉寧願將孩子扔下懸崖,也不願意和他回去的時候。
這些許多個和琴葉相關的時刻,他都會到有些煩躁。
可是他該怎麼辦呢?他該怎麼對待呢?
關於男人和人之間相的一切,他記憶裡最初的認知來自於他那對可悲而愚蠢的父母。
父親為教主,卻荒唐地沉溺於,不斷的侵害著教會里年輕漂亮的教徒們。母親深著父親,到會在一開始強忍著痛苦,無視父親的所作所為,只要他們兩人依舊在一起就好。
可最後母親面對著父親不知悔改的行為,再也無法忍他的變心。將他殺死,又服了毒藥自殺。好像這樣他們兩人就不會再有背叛和分離,再也不用面對父親一次次的變心。
他想,如果一定要在他和琴葉之間找一個背叛了他們兩人的存在。那也應該是琴葉背叛了他才對。
“可是琴葉……難道不是你來到我世界裡的嗎?難道不是你先告訴我,你希這樣的生活永遠延續下去的嗎?”他看著,一字一句的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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