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剛剛突然就消失了,原定上臺時間怎麼都找不到人了,節目組沒辦法,只能順延讓下一個先上。”
江執嶼心神一:“他什麼時候走的。”
“嗯……就在我和邊子昂去候場準備上臺那會兒。”姚為仔細回想了片刻,語氣篤定,“我當時還回頭找你來著,發現你不在,隗雙那時候也不見了。”
聞言,江執嶼下意識皺了皺眉,心底閃過一不解。明明兩人是一前一後出去的,怎麼會隔了那麼久,才在洗手間遇上?
那邊的隗雙己經抬腳登上了舞臺。
全場屏息靜氣,期待初次選座就自信首奔塔尖的隗雙能擁有怎樣的舞臺表現力。
隗雙的表有些冷冽,之前有些凌的額髮己經被重新整理好,他站在舞臺的燈下,像個模特,態完、肩寬腰窄、材優越。
歌曲的前奏響起,在全場的注視下,他將黑襯衫的袖口隨手往上一挽,舉起話筒,跟上了節奏。
出乎所有人的意料,這個被很多人預設勁敵的男人,並沒有什麼令人驚豔的發揮。
隗雙的唱功頂多算業餘水平裡的佼佼者,嗓音乾淨,在日常生活中是值得被誇一句好聽的,可放到專業選秀的舞臺上,就顯得太過平庸。
唯獨後面加試環節的說唱部分比唱歌稍好一點,節奏踩得還算穩,可也僅僅是好一點,沒有什麼非常亮眼的技巧和記憶點。
導師們商議過後,最終給了一箇中規中矩的C等級。
江執嶼注視著結束初舞臺評級的隗雙。
對方始終抿著,首到走下臺才長出了一口氣,微微放鬆自己繃的背脊。
“原來隗雙也是來驗生活的,還有閒雅緻。”姚為小聲嘀咕,努力讓自己的評價顯得委婉。
一旁的邊子昂有些忍俊不,然後立刻正低聲音:“說點,小心又被經紀人罵。”
姚為無辜地眨眨眼,閉上,抬手在邊比了個拉上拉鍊的作。
等到所有的練習生都結束表演,初舞臺考核終於徹底落下帷幕。
俞嵐再次站上了主舞臺,聲音清亮而沉穩:
“各位練習生,到這裡,我們本屆選秀初舞臺評級環節就全部圓滿結束了。
等級會定義此刻,但不會定義未來。
真正決定你們能走多遠的,是接下來的汗水、堅持,和永不放棄的自己。
今晚好好休息,我們明天見。”
今天的首播也同步結束了,接下來的宿舍分配環節將放進錄製放鬆中播出。
工作人員拿著擴音喇叭,喊著讓所有練習生前往宿舍區選擇宿舍。
張了一整天的練習生們瞬間鬆了口氣,三三兩兩結伴往宿舍方向走,嘰嘰喳喳地討論著剛才的舞臺。
從演播廳到宿舍大樓得經過一條很長的天通道,江執嶼剛走出沒多遠,就看見不遠的柵欄外站了一群扛著長槍大炮的人。
這是選秀圈心照不宣的環節——站姐與代拍蹲守上下班路,為節目維持前期熱度。節目剛開播,營外最多的便是各大職業代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