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薛廣怎麼突然退賽了啊?我們都排得差不多了,這可怎麼辦啊?”
“三天時間重新排,來不及吧,這次一公我們組是不是要完蛋了?”
“隊形全了,作也要改,我都記原來的走位了,現在全要忘,重新學,我怕我記不住啊。”
【退賽了?薛廣?我靠怎麼這麼突然。】
【不是,啥呀,閃耀方也沒發公告啊。】
【昨晚才退一個,今天又退一個,覺你閃要完了。】
【你閃有江執嶼這個流量爹在,還是難完的。】
【雖然但是,這倆退都有可原吧,一個法制咖,一個劈咖……】
【唉……現在想起邊子昂還是有點唏噓。】
【所以這組其他人怎麼辦,時間不多了吧,還得全部從頭來,地獄難度啊。】
而此刻的江執嶼顯得異常冷靜,他沉默著在腦海中把《未拆的信》整首歌拆解開,又回憶了一遍舞臺編排的全全流程,終於發現了一套能最快速讓練習重回正軌的編排新方式。
還好他們的選曲在Vocal分類裡,舞臺表演對舞蹈的難度要求不大,才有了更多的可供作的空間。
“沒事,我有一個想法。”江執嶼不大的聲音卻讓一旁討論的幾人瞬間安靜。
“什麼什麼?”姚為噌地抬起頭,眼神里閃著滿分的信任。
連喻文也停下了研究歌詞分段的作,咬著筆帽抬手來。
江執嶼走到練習室的角落,拿起原本寫滿筆記的歌曲譜和隊形圖,又出一張空白的紙,拿起筆,沒有毫猶豫,首接在紙上開始重新規劃。
他的作乾脆利落,眼神堅定,筆尖在紙上快速,先是劃掉了原本八人的隊形,然後按照七人的配置,重新勾勒走位路線,標註每個人的位置。
接著他又對著歌曲譜子,重新劃分歌詞段落,據每個人的聲線和擅長的音域,調整part分配,思路清晰,有條不紊,沒有半點慌。
練習室裡慢慢安靜下來,所有人都圍到他邊,看著他認真規劃的樣子,心裡的慌也漸漸平復了幾分。
沒過多久,江執嶼就把新的隊形和分詞方案整理了出來,他抬起頭,看向邊的組員:“七個人的隊形一定會有個C位,為了舞臺完整度,我們把part全部打散,以每個人C的方式完整首歌的表演,你們同意這個方案嗎?”
C,即每個人都會擁有一段作為中心位表演的時間,這對非C位選手來說是個天上掉下來的餡餅,這意味著更大的曝、更出彩的鏡頭,但這同樣也意味著原定C位的人會被分走高。
沈羽猶豫了一下,試探地問:“可是這麼分的話,你自己的C位就會很多容。”
江執嶼搖了搖頭:“這是我想出的最優解,按以前的C位分配方式來重新編排會很複雜,時間迫,我希我們以舞臺整為優先。”
【江執嶼真的好厲害,他不是專業出的吧,怎麼會這麼快找到解決辦法,智狂喜。】
【不是,他就這樣讓C了嗎,在選秀裡當聖母不太好吧。】
【這也不能說是“聖母”吧,他有自己的考慮啊,不都說了這樣是最優解嗎?】
【還有人記得他下個月才十八嗎,怎麼這麼,媽又在憐555】
他都這麼說了,其他人自然沒有異議,不同的是,他們向他的眼神里都多了一份親近和信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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