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風替你,輕叩過窗門。”
他的聲線在副歌部分微微發力,緒比前奏更濃,卻依舊剋制,沒有過度嘶吼,只靠氣息與尾音的理,把藏在心底的憾與膽怯唱得淋漓盡致。
關柳聽得專注,手指不自覺跟著旋律輕敲膝蓋。
間奏時,隊形再次變換,七人呈半弧形散開,沒有複雜舞蹈,只有簡單的手勢與轉,像在各自訴說一段未完的心事。
全組和聲齊起時,聲音層次清晰,沒有一人跑調或搶拍,三天打磨出的默契眼可見。
“這封未拆的信,藏著半生餘溫。
一字一句,都在等一個人。
後來山海相隔,不問春與秋深。
只剩思念,輕輕覆上灰塵。”
尾段旋律漸緩,江執嶼走回正中高腳凳坐下,收尾幾句輕聲唱,緒收得乾淨利落。
“歲月無聲,卻把想念堆砌。”
最後一個音符落下,全場安靜一瞬。
七人整齊站回原位,再次躬行禮,等待導師點評。
短暫的靜默過後,導師席響起幾聲的掌聲。
關柳眉眼間滿是讚許,率先開口:“先給你們整個組鼓掌,三天時間推翻重來,能完到這個程度,遠超我的預期。”
他目掃過面前七個的年,最終落回江執嶼上,語氣格外誠懇:“尤其是整的舞臺編排,沒有刻意堆砌技巧,完全合《未拆的信》這首歌的核心,C的設計很巧妙,每個人的part都恰到好,看得出來是花了大量心思去打磨的。”
唐卓握著筆,指尖點了點評分冊,接著說道:“整完度極高,沒有明顯的失誤,音準、走位、緒銜接都很順暢。江執嶼,雖然是C,但你的核心作用太突出了,開場定調,副歌抓緒,收尾又把整首歌的憾收得恰到好,唱功和舞臺把控力,在這群練習生裡絕對是頂尖的。”
說到這裡,他看向略顯侷促的喻文,語氣放緩了幾分:“喻文,你的音很合這首歌,剛才演唱的時候雖然還有點放不開,但氣息和走位都很穩,放下張,正式舞臺上會更出彩。”
喻文立刻首脊背,微微鞠躬:“謝謝唐老師,我會繼續調整的。”
導師們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,一一點出了幾人的優勢。
等所有人都點評完,關柳轉了一下手上的筆:“但是,還是有問題的。”
他提筆指向面前的幾人:“你們中有幾個人,唱著唱著表管理失控了,這是豆舞臺表演的大忌,再難唱的片段也要控制好你們的表。後天才是正式演出,繼續練,還來得及。”
梁方、陳天宇忙不迭點點頭應下,他們知道關柳說的表管理失控肯定是在說他們,作為表管“差生”,哪怕這三天花了很多時間死磕,也依然不夠理想。
一切結束後,江執嶼帶頭再次鞠躬,聲音沉穩有力:“謝謝各位導師的指點,我們會在正式舞臺前繼續完善,拿出更好的狀態。”
他姿拔,語氣謙遜,依舊是那副從容淡然的模樣,關柳看著他,眼中的欣賞更甚。
不管怎麼樣,這場72小時的生死時速還是順利渡過了第一階段考核,且完度比他們預期的還要好。
起時,沈羽難掩激,角抑制不住地上揚,幾人對視一眼,都從彼此眼裡看到了欣喜。
整個小組雖無人言語,卻著一擰一繩的凝聚力,三天的倉促備戰、無數次的編排修改、反覆磨合的疲憊,在這一刻都有了最好的回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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