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場的人都沒有在意後桌上的品,包括背對著自己桌子的江執嶼和注意力集中在三人上的們。
只有極個別彈幕被淹沒在彈幕海中:
-【那盒藥是什麼?】
-【怎麼覺這個藥盒包裝好眼】
米藍攥著三本每日小記,轉坐回江執嶼旁,胳膊輕輕捱了他一下,晃了晃手裡的本子衝鏡頭笑:“來,下一個環節,互相念對方的每日小記,我先念執嶼的啊。”
江執嶼確信自己的小記無聊至極,他眼神飄向桌面,放空自己。
米藍翻開本子,看著裡面行文微草但很好看的字跡,有些驚訝地挑了挑眉:“你的字很漂亮。”
他仔細檢查了一下,確定沒有不適合展示的容,才翻轉本子向鏡頭展示了江執嶼的字跡。
-【江執嶼的字跡意外的有點野啊?我以為按他的格來說會是一筆一畫的小孩字型。】
-【好好看的字!】
米藍將本子重新翻轉,清了清嗓子唸了起來:
“今天沒什麼意思,吃完飯對著練習室的鏡子發呆,發現自己的睫掉了一。
窗外的雲走得很慢,耳機裡的主題曲一首在單曲迴圈,因為節目組只放了一首歌在這個手機裡。
今天的蔬菜沙拉也很難吃,但是他們說我胖了,好吧。
還好主題曲練習和減都卓有效。”
唸完,米藍和林森都憋不住噗嗤笑出了聲,連鏡頭外的工作人員都在極力剋制自己的笑意。
江執嶼有些茫然的左右看看,不知道他們怎麼了。
“真的,我頭一回見有人把每日小記寫得這麼彩,你太有意思了江江。”林森捂著肚子笑得有點放肆。
江執嶼看著兩人越來越止不住捧腹大笑,雖然不理解是為什麼,但也忍不住跟著笑了。
彈幕同樣也是這樣的景:
-【我不行了,江執嶼太有意思】
-【己經做好聽小學生流水賬的準備了,沒想到聽到了這麼有意思的容,難他天!】
-【救命,只有我覺得很可嗎,我捂著口倒下了】
-【你不是一個人,這種反差太絕了】
-【比小貓髮箍還萌的是江執嶼本人kkk】
“好了好了,接下來執嶼念林森的。”
江執嶼接過米藍遞來的林森小記,慢悠悠開口,聲音不高,卻很溫潤。
他念林森的每日小記,林森念米藍的,兩個人筆下都是很平常的敘事,按時間順序依次記錄,沒什麼起伏,可偏偏這樣鬆弛的容,被江執嶼念出來就格外抓人。
。聽好音聲他誇在全,屏了滿刷就間瞬是乎幾幕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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