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門緩緩關上,隔絕了窗外的喊聲。江執嶼把臉在玻璃上,看著窗外的慢慢後退,首到變一個個模糊的小點。
“這裡有人坐嗎?”
一個聲音突然在旁邊響起,帶著點怯生生的調調。
江執嶼側過頭,愣了一下,喻文坐在了他旁邊的座位上。
他有些驚訝,但什麼也沒有說,只是搖了搖頭。
喻文和他,幾乎沒什麼集,兩人不同班,訓練室不在同一層,偶爾在食堂見,也只是點頭之。
江執嶼甚至想不起來,自己和他說過超過三句話嗎?
沒有。
車廂裡有些嘈雜,練習生們對這次外攝充滿期待,激的討論聲充滿整個大。
突然,旁邊的喻文開口了,聲音得很低。
“昨晚,我看見有人進你們宿舍了。”
江執嶼猛地睜開眼,側頭看向他。
喻文來回看看,繼續說:“昨晚我洗澡回來,正好看見有個穿黑服的人從你們宿舍出來,我本來以為是你們和工作人員錄什麼,就沒在意。一首到我聽見你們從外面回來,才知道你們那時不在宿舍裡……而且那個人,我總覺鬼鬼祟祟的。”
“沒看清臉?”江執嶼的聲音也低了,指尖不自覺地攥。
“沒看清。”喻文搖了搖頭,“那時候走廊燈沒有全亮,加上我沒有認真看。”
他頓了頓,補充道:“我不確定是不是工作人員,工作人員進宿舍,一般都會提前說,或者當面登記,所以跟你確認一下是不是你們同意過的。”
江執嶼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他們的宿舍是封閉式管理,除了工作人員和練習生,外人本進不來。可如果是工作人員,為什麼不提前告知或事後通知?如果不是,那又是誰?
前排的林森和米藍突然同時回頭,臉上滿是驚訝。
“啊?有人進我們宿舍?”林森瞪大了眼睛,“難怪我們昨晚回去的時候,覺門沒關好,我還以為是我自己沒合攏,太心了呢。”
“宿舍裡有固定機位,之前聽工作人員說沒事不會進我們宿舍打我們生活節奏的。”米藍皺了皺眉,有些不解。
“先別想太多,”江執嶼開口,聲音很穩,“可能真的是誤會,等回去了,我去問問宿舍管理員。”
他看向林森和米藍:“你們倆昨晚回去的時候,宿舍裡東西了嗎?”
林森和米藍對視一眼,都搖了搖頭。
“沒有啊,東西都在。”米藍說,“就是我的一個小飾品,放在桌子上,位置好像變了點,但我以為是我自己的。”
“我的也沒。”林森說。
江執嶼點了點頭,沒再追問。他靠回椅背上,心裡卻沒那麼平靜。
如果真的是工作人員,為什麼要匆忙離開?如果不是,那這個人的目的是什麼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