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執嶼嫻地輸了一串早己牢記於心的電話號碼。
“喂,沈醫生,我是江執嶼。”
“執嶼?怎麼了?”
“我的藥,能不能幫我再寄一份?”他垂著眼睛,說話聲音越來越小。
“嗯?之前給你的那一份呢?”
“丟了……”
“……我告訴過你藥量不能隨便加大的,你還記得吧?”
“我記得,真的是丟了。”
“好吧,地址給我。”
“嗯,你別和石哥說。”
“別跟我說什麼?”
是林石。
江執嶼子微僵,沒回頭,輕輕對著手機說了句“掛了”,便迅速結束通話了通話。
林石的西裝有些凌,肩膀上有幾滴濺到的水珠,領帶被他強行拽下握在了手裡。
他急匆匆走到江執嶼面前,上下仔細打量著他,語氣裡滿是擔憂:“你怎麼樣?沒事吧?”
“沒事。”江執嶼小聲答話,目掃過首愣愣站在一旁的洪留。
對方此時一臉窘迫,對上江執嶼的目後無奈一攤手:“我知道這很像告家長,但是我也沒有辦法。”
“你還想瞞我?”林石咬著牙,“你說去養病休息,我怎麼看你一點沒轉好,結果藥還丟了。”
“一字不差。”江執嶼小聲嘟囔。
林石確認了江執嶼本人的狀態,毫不猶豫地轉面對洪留,周圍氣場瞬間變得凌厲。
“洪導,這是個非常嚴重的社會事件。第一,必須報警理,該抓該賠該還的按程式辦;第二,”林石深吸了一口氣,“出方公告,我方將永久保留起訴一切‘私生’行為的權利。”
洪留有些猶豫:“如果報警的話……”
“你問出你們節目部和他裡應外合的人是誰了?”
“暫時……還沒有……”
“那就把專業的事給專業的人去辦。”林石的眼神很銳利,語氣堅定且不容置喙,“節目組想要下負面影響,靠瞞和解是沒用的,只有正視問題,嚴肅理,才能杜絕後續再發生類似的事。”
洪留看著眼前的林石,不得不再一次認識到,哪怕林石在江執嶼面前再,骨子裡始終是那個專業、強勢、寸步不讓的頂級職業經理人,本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。
“好的。”洪留最終還是點了點頭。
一旁的王哥心裡早己翻江倒海,他繃著臉在心抓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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