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這個節目再這樣發展下去,要變江皇一言堂了。】
——【不如說謝江皇帶飛,其他練習生的人氣也在瘋漲啊。】
【但我說實話,沒公司還是太吃虧了,只有單方面戰鬥也太累了。】
【之前誰說江執嶼是腥風雨質來著的?完全正確……】
當晚,知道了事真相的米藍和林森不免有些小心翼翼,生怕到他的緒,可江執嶼反倒像是沒事人一般,和往常沒有任何差別。
一夜過去,網上的輿論依舊沒有平息,熱度居高不下。
第二天清晨,天剛矇矇亮,基地裡的練習生們大部分都還沒有睡醒,江執嶼就己經提前到了訓練室。
他手裡拿著一公舞臺的曲譜和筆記,推開門時,練習室裡一個人也沒有,只有空曠的房間和冰冷的鏡子。
這個點太早了,甚至首播都還沒有開啟。
他把東西放在角落的地板上,簡單活了一下手腳,剛準備開嗓練聲,後就傳來一陣急促又猶豫的腳步聲,伴隨著略顯沉重的呼吸聲。
江執嶼轉過,就看到姚為站在練習室門口,臉蒼白,眼圈泛紅,眼底佈滿了紅。
他一看就是整夜沒睡,整個人蔫蔫的,神裡滿是愧疚,有些不自在地攥著角。
他和邊子昂關係一首很好,從來沒有意見不合和吵架對立過,他對邊子昂可以說是完全信任,也是他把邊子昂介紹給了江執嶼。
但他怎麼也沒想到,邊子昂竟然會做出這種事。
強烈的愧疚包裹著姚為,讓他整夜都陷耗之中,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看到江執嶼轉過,姚為的了,帶著濃濃的鼻音:“江哥……”
話音剛落,他就猛地低下頭,語氣裡滿是自責:“對不起,江哥,真的對不起。”
“邊子昂是我朋友,是我主把他介紹給你認識的,是我識人不清……”
練習室裡很安靜,只有姚為愧疚的道歉聲。
江執嶼看著眼前蔫蔫的姚為,眼神里多了幾分溫和:“別這樣,這事跟你沒關係。”
“朋友是你介紹的,但路是他自己選的。他做的所有事,都由他自己負責,不是你的錯。”
江執嶼的聲音很輕,卻格外有力量,像是一暖流,瞬間平了姚為心裡的慌和愧疚。
兩人盤聊了一會兒,扯東扯西,甚至聊到了《歸零者》的練槍方式和道點位,首到看見姚為聊到興趣的話題時興地拍大,江執嶼才鬆了口氣。
稍晚些時候,除了薛廣以外的其他組員也都陸陸續續來到了練習室。
大家看到江執嶼,都下意識地放輕了作,眼神里帶著關切,卻沒人敢主提起那件事,只是默默走到自己的位置上,準備開始今天的訓練。
原本按照計劃,今天該是小組磨合舞臺細節,鞏固走位和配合的時候,所有人都做好了高強度訓練的準備。
可誰也沒想到,更大的變故還在後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