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親生的,爸為什麼對比對這個死了媽的姐姐還好?
好到不正常。
除非……不是。
這個認知像一盆冰水,從頭頂澆下來,讓渾冰冷,連哭都忘了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喃喃道,眼神渙散,“媽從來沒說過……我只記得,小時候,有個男人來看過我,給我買糖……媽讓我他叔……後來,就沒來了……”
“那個男人長什麼樣?”蘇青鳶追問。
“我……我記不清了……很高,很瘦,眼睛很小……手裡總拿著個旱菸袋……”
蘇婷婷努力回憶,斷斷續續地說,“媽好像……很怕他。每次他來,媽都把我關在屋裡,不讓我出去。”
“他們在外頭說話,聲音很低……有一次,我聽到,他說什麼‘東西出手了’,‘風聲’,讓媽‘藏好’……”
蘇青鳶心跳快了一拍。東西出手了?風聲?
“還有呢?那個男人,什麼?住在哪?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媽從不跟我說他的事。”蘇婷婷搖頭,眼淚又掉下來,“我就記得……媽好像他……‘西哥’。”
西哥。
蘇青鳶把這個稱呼記下。
王桂蘭的“西哥”,很可能就是金條的來源,甚至可能是蘇婷婷的生父。
“蘇建國知道你不是他親生的嗎?”換了個問題。
蘇婷婷瑟了一下,點點頭,又搖搖頭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……但有一次,我聽見媽跟爸吵架,媽說……說如果爸不聽話,就把‘那件事’說出去……爸就……就不吭聲了。”
那件事。
蘇青鳶眼神微凝。
王桂蘭手裡,著蘇建國的把柄。
所以蘇建國才對言聽計從,甚至對蘇婷婷這個“野種”視如己出。
這個把柄,很可能和母親林秀雲有關,甚至和“東風”專案有關。
“王桂蘭有沒有提過‘圖紙’?或者‘趙工’?”蘇青鳶試著問。
蘇婷婷茫然地搖頭:“沒有……媽從來不跟我說廠裡的事。”
看來王桂蘭很嚴,連親生兒都沒。
但那個“西哥”和“那件事”,是突破口。
蘇青鳶首起,看著癱坐在地、失魂落魄的蘇婷婷。
“蘇婷婷,你想活嗎?”
。頭抬地然茫婷婷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