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幾天，春城機械廠家屬院異常“熱鬧”。
蘇婷婷真的去了街道辦，把自己知道的一切，斷斷續續，哭哭啼啼地代了。
關於那個“西哥”，關於王桂蘭用“那件事”威脅蘇建國，關於約記得的、關於“東西出手了”和“風聲”的隻言片語。
趙桂芳聽完，臉鐵青。
立刻帶著蘇婷婷去了市公安局，配合畫像專家，畫出了“西哥”的模擬畫像——高，瘦，小眼，手裡常拿著旱菸袋。
特徵不算明顯，但在公安系統部掛了號。
蘇建國和王桂蘭被分開提審。
在蘇婷婷的證詞和“西哥”畫像面前，王桂蘭的心理防線終於崩潰。
代了部分事實：金條銀元確實是“西哥”給的，是“早年家裡藏的”，後來風聲，讓幫著保管。
至於“那件事”，咬死了不說，只說“是蘇建國自己的事”，但承認用它威脅過蘇建國。
蘇建國那邊，面對越來越多的證據和同案犯的指認，終於也扛不住了。
他承認了貪汙倒賣零件，但對金條和“那件事”依舊語焉不詳，只反覆說自己“一時糊塗”，“被王桂蘭騙了”。
案子越來越複雜，牽扯出倒賣團伙、疑似盜墓銷贓、以及蘇建國可能涉及的、與“東風”專案有關的“那件事”。
市局和省裡都派了人下來，蘇家的事，從一個普通的家庭糾紛、經濟案件，有向更深蔓延的趨勢。
蘇青鳶作為舉報人和關鍵證人，又被去配合調查了幾次。
每次回答都謹慎，只說事實，不談猜測，尤其關於母親和“東風”專案，更是守口如瓶。
知道，有些事，現在不能。
街道辦對倒是很照顧。
趙主任親自批了條子，讓提前支取了下鄉的安置費——六十塊錢，外加一些布票、棉花票。
又特批可以去街道被服廠，用本價做兩厚實的棉棉，一套被褥。
還開了介紹信，讓去供銷社購買一些下鄉必需品，比如膠鞋、手電筒、皂、牙膏之類，有些需要票證的，也儘量給協調。
蘇青鳶沒客氣。
安置費收下了，被服廠那邊，量了尺寸，但沒要現的，而是用布票和棉花票，自己買了幾匹結實的勞布和十斤新棉花。
理由是“自己會做，能省點手工費”。趙桂芳以為是想省錢，也就由去了。
只有蘇青鳶自己知道，從供銷社買來的布料和棉花，大部分都被收進了空間。
從空間裡取出末世特種部隊用的輕薄保暖、防風雨外套、高幫徒步靴，還有一條高科技保暖睡袋。
這些東西，無論是材質還是效能，都遠超這個時代的普通棉棉被。
但外表可以理得比較“土”，混在普通行李裡，不顯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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