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門鎖著，但旁邊一扇衛生間的窗戶，銷壞了，是用鐵擰上的——這是前幾天來廠裡“悉環境”時發現的。
用細鐵撥開，推開窗戶，翻進去。
廁所裡一消毒水混合著尿的味道。
屏息，輕輕帶好窗戶。
走廊裡一片漆黑，只有安全出口的綠標誌閃著幽。
沒開手電，靠著神力的知，索著上了三樓。
檔案室在走廊盡頭，厚重的木門，掛著一把大鐵鎖。
鎖是老式的彈子鎖，對蘇青鳶來說沒什麼難度。
從空間裡取出兩特製的細鋼針（末世開鎖工），鎖孔，指尖微，著部鎖簧的細微變化。
咔嗒。
輕響。鎖開了。
推開門，閃進去，反手關上門。
這才從空間裡取出微型手電，調到最低亮度，用布矇住前端，只出一點昏黃的。
檔案室很大，一排排高大的鐵皮櫃子整齊排列，上面著年份和部門的標籤。
空氣裡是陳年紙張和灰塵的味道。
蘇青鳶快速掃視標籤。
要找的是1965-1967年的技檔案，特別是“東風”專案相關，以及母親林秀雲的個人檔案。
按照標籤指示，很快找到了“1965-1967年技專案”區域。
櫃子沒上鎖，拉開其中一個標註“東風-傳”的屜。
裡面是厚厚一沓圖紙和檔案。
快速翻閱。圖紙是手工繪製的，線條工整，資料標註清晰。
一眼就看出，這是某種重型車輛的傳系統設計圖，工藝要求極高。
在幾張圖紙的角落，有簽名和日期，其中一個簽名是“林秀雲”，字跡清秀有力。
仔細檢視母親簽名的那幾張圖紙，特別是關鍵引數部位。
又找出同期其他工程師（包括趙志剛）簽名的圖紙進行對比。
很快，發現了問題。
母親設計的幾個關鍵齒的齧合公差，標註得極其嚴格，幾乎是理論極限值。
而在後續“總工稽核”一欄，趙志剛簽了字，但那個公差數值，被用紅筆修改過，放寬了至兩個等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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