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建軍刨了不到十下,就扔下鎬頭,甩著手,齜牙咧:“這他媽是人乾的活嗎?手都要斷了!”
趙大勇倒是實在,悶著頭一下一下砸,但效率極低,半天只刨出個小坑,累得滿頭大汗,熱氣在帽簷上結了白霜。
周朝作標準,發力均勻,顯然有底子,但面對這極端堅的凍土,也進展緩慢,眉頭鎖。
蘇青鳶選了一段相對平整的凍土,沒有立刻手。
仔細觀察著凍土的紋理,用神力微微知了一下凍層的厚度和結構。
然後,雙手握住鎬把(戴著手套),沒有像其他人那樣用盡全力掄圓了砸,而是調整呼吸,腰腹發力,將力量集中於鎬尖一點,以一種獨特的節奏和角度,揮鎬砸下!
“咚!”
聲音比其他人沉悶一些,但鎬尖土明顯更深!
一塊掌大的凍土被撬了起來。
不停歇,鎬頭再次落下,準地砸在剛才的裂旁。
“咚!”又一塊凍土崩裂。
的作並不快,但極其穩定、準。
每一鎬都落在最脆弱的位置,每一次發力都恰到好,既節省力,又效率頗高。
虎口也被震得發麻,但木系能量悄然流轉到手掌,緩解著疼痛和不適,同時微微增強著手臂和腰腹的力量。
這並非純粹依靠異能蠻幹,而是結合了末世生存中錘鍊出的、最有效率的發力技巧和對結構的察力。
很快,面前就出現了一個明顯比其他人更深的坑。雖然距離五米長、一米深的目標還差得遠,但己經讓旁邊的人側目。
“喲,這閨,有點力氣啊?”一個老知青驚訝地看了一眼。
孫有福也注意到了,走過來看了看蘇青鳶刨開的地方,又看了看平靜的臉和只是微微發紅的手掌(手套下),眼中閃過一詫異。
這新來的娃,看著瘦瘦弱弱,幹起活來倒是一把好手?這手法,不像生手。
但他沒說什麼,只是點點頭:“嗯,就這麼幹。都學著點,別使傻力氣!”
張建軍撇撇,低聲嘟囔:“顯擺什麼……”但手上傳來的劇痛讓他沒心思多說,只能咬著牙繼續。
時間在單調而沉重的“鐺鐺”聲中緩慢流逝。
太終於完全升起來了,但毫無暖意,像個冰冷的白盤子掛在灰濛濛的天空。
寒風依舊凜冽,捲起地上的雪沫,打在汗溼後又迅速變冷的背上,刺骨地涼。
虎口早己磨破,痂結了又破,手套裡黏糊糊一片。
手掌、手臂、肩膀、腰背,每一都在尖抗議。
很多新知青己經累得首不起腰,拄著鎬把大口氣,臉慘白。
老知青們也好不到哪裡去,只是麻木地重複著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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