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青鳶看著他離去的背影,若有所思。
周朝這個人,原則強,觀察力敏銳,但似乎並無惡意,甚至約在釋放善意。
也許,可以為潛在的盟友?
第二天,材料經由趙鐵柱過目後,派人送去了場部。
趙鐵柱看得很仔細,改了幾過於“技化”的描述,換了更口語化的表達,最後點點頭:“行,就這樣。等著吧。”
等待回覆的日子裡,春耕進了最張的時刻。
播種開始了。但問題也隨之暴——播種效率太低了!
主要靠人工點播或者簡陋的木耬播種。
人工點播慢,度差,浪費種子。
木耬播種深淺不一,容易堵塞,而且只能播小麥、穀子這類小粒種子,對大豆、玉米就不好用。
看著一無際待播的土地,和效率低下的播種方式,連隊上下都心急如焚。
節氣不等人,晚播幾天,產量就可能大影響。
蘇青鳶的目,再次投向了倉庫裡那臺己經能穩定執行、經過多次除錯和保養的鑽床,以及角落裡堆放的那些廢舊零件。
一個改良播種機的大膽想法,在腦海中逐漸清晰。
但這次,不能貿然行。
深松鏟己經引起了場部注意,播種機改良涉及更復雜的結構和傳,需要的材料和加工度更高,靜也會更大。
必須在得到一定支援,或者有更充分的“理由”和“掩護”時,才能進行。
把想法暫時下,專注於眼前的工作。
白天,依然和改良小組一起,抓製作最後幾把改良犁和深松鏟,同時指導其他排的職工如何正確使用和維護。
晚上,繼續利用工餘時間,用鑽床加工一些構思中的播種機關鍵小零件,並繪製更詳細的設計草圖,將來自未來的播、勻播、可調行距株距等理念,用這個時代可能實現的技方式表現出來。
劉綵果然沒有消停。
不敢再明目張膽地舉報,但小作不斷。
比如,在蘇青鳶他們領材料時故意拖延,在背後散佈“深松鏟用久了會傷地”、“林青那套都是花架子,中看不中用”的流言,甚至試圖拉攏跟蘇青鳶走得近的李紅霞,說蘇青鳶“心機深”、“利用”等等。
幸好李紅霞雖然膽小,但不傻,反而把劉綵的話告訴了蘇青鳶。
王翠花也悄悄跟蘇青鳶說,劉綵最近老往場部方向跑,不知道在搞什麼。
蘇青鳶都記在心裡,但暫時沒理會。
跳樑小醜,只要不及核心利益,不影響的計劃,懶得浪費力。
幾天後,場部的回覆還沒到,一個令人意外的訊息先傳來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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