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一個極其細、消耗巨大的過程。
汗水很快浸溼了的額髮,臉在昏暗的燈下顯得更加蒼白。
但眼神專注,手穩如磐石。
一個型孔,兩個型孔……當所有型孔都被打磨完,木筒表面也如鏡時,蘇青鳶幾乎虛,木系能量消耗了大半。
停下來,喝了一小口空間裡的高能營養,閉目調息片刻。
接著,是理鏈條和齒。
鏽蝕是最大的敵人。
將理過的、但依然不夠順的鏈條浸廢機油中,然後雙手握住鏈條兩端,木系能量緩緩滲進去。
這不是首接除鏽,而是以能量為“引”,引導機油滲到每一個鏽蝕的鏈節深,同時輕微地震盪、剝離那些頑固的鏽層。
的作很慢,很專注。
如果有外人看到,只會覺得在認真地、徒勞地用手洗鏈條。
但只有自己知道,在能量和神的引導下,鏽層正從部鬆、剝落。
這個過程同樣消耗神力。
理完鏈條,又用同樣的方法理了幾個關鍵的齒,重點清理齒間的鏽跡,確保齧合順暢。
做完這一切,東方天際己經泛起了一魚肚白。
蘇青鳶迅速清理現場,將所有工和零件藏回柴草垛深,抹去痕跡,然後拖著疲憊不堪的,悄無聲息地溜回宿舍,躺下時,幾乎立刻陷了深沉的睡眠。
第二天,當改良小組再次聚在倉庫時,蘇青鳶拿出了那個煥然一新的木製排種圓筒。
“我的天!這……這是昨天那個?”
趙大勇接過圓筒,著如鏡的表面和規整圓潤的型孔,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,
“林青同志,你……你一晚上就磨這樣了?
這咋磨的?”
老陳頭也嘖嘖稱奇,翻來覆去地看:
“這手藝……絕了!
比木匠刨的還溜!
這下孔大小一模一樣,邊緣一點刺沒有!
種子肯定不卡了!”
周朝拿起圓筒,對著看了看,又看了看蘇青鳶略顯蒼白的臉和眼下淡淡的青黑,沉默了一下,沒說話,但眼神更加深邃。
“昨晚睡不著,就多琢磨了會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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