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,了蘇青鳶和周朝最好的掩護。
當天晚上,等連隊徹底沉寂,只有巡夜人模糊的腳步聲和遠荒原上悠長的狼嚎時,兩道人影一前一後,悄無聲息地溜進了倉庫。
沒有點燈,蘇青鳶從懷裡(空間)取出那個偽裝過的微型手電,調到最低亮度,用布矇住前端,只出一小圈昏黃的暈,勉強照亮車床周圍。
周朝反手輕輕閂上倉庫門,又從裡面用一段木槓頂住。
作乾淨利落,帶著職業軍人的謹慎。
“開始吧。”他低聲道,下外,裡面是一件洗得發白的舊軍綠背心,出悍的胳膊。
他走到車床那堆龐大的部件前,目掃過,“先清理,弄清楚缺什麼,壞到什麼程度。”
蘇青鳶點頭,將手電對準車床主。
這是一臺老式的C620車床,主是厚重的鑄鐵床,長約一米五,此刻被拆得七零八落。
床上的導軌積著厚厚的油泥和鏽跡。
主軸箱(床頭箱)被拆開了半邊蓋子,出裡面黑乎乎的、鏽一團的齒。
變速箱和進給箱完全不見蹤影,估計早就被拆走挪作他用或者當廢鐵賣了。
尾座、刀架、槓、槓等部件散落在旁邊,無一例外都覆蓋著厚厚的紅褐鏽層。
“缺變速箱、進給箱、尾座頂尖、完整的刀架。
槓和槓鏽死了,主軸箱齒鏽蝕,軸承估計也完了。”
周朝快速評估,語氣平靜,但眉頭鎖,
“比預想的還糟。
沒有變速箱,主軸轉速沒法調。
沒有進給箱,沒法自走刀。
尾座和刀架還能想辦法用土法替代,但主軸轉和基本的進給功能必須恢復。”
蘇青鳶蹲下,用手了鏽死的槓。
手指傳來糙、堅的覺,彷彿到的不是金屬,而是風化的石頭。
集中神,一微弱的木系能量順著指尖滲鏽層。
能量反饋回來的資訊讓心往下沉
——鏽蝕己經深金屬理,不僅僅是表面。
而且槓是細長杆件,一旦變形或者鏽蝕不均,就徹底廢了。
“能除鏽嗎?”周朝問,他注意到了蘇青鳶控金屬時那種不同尋常的專注。
“試試。”蘇青鳶沒有多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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