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霆州深深看了一眼,沒再追問這個,轉而道:“你說你看到多重獨立火源,判斷是縱火。除了你,還有誰看到了?”
“當時火太大,煙太濃,只有我衝進去了。”蘇青鳶搖頭,“但消防隊或者有經驗的勘查人員,應該能從燃燒殘留和蔓延痕跡判斷出來。”
陸霆州點點頭,不再問,轉看向臉鐵青的錢衛國:“錢副主任,你怎麼看?”
錢衛國此刻心裡己經把蘇青鳶和陸霆州罵了千百遍,但面上只能強撐著:
“這個……林青同志說的,只是一面之詞。
如何,還得等技鑑定。
不過,今晚的行為確實很可疑,先是出現在技科附近,又‘恰好’出現在火災現場,還……還表現得這麼……這麼‘英勇’。
我建議,在事查清之前,必須對進行嚴格審查,不能讓離開我們視線!”
他還是想把蘇青鳶控制在自己手裡。
“審查是必要的。”陸霆州表示同意,但話鋒一轉,
“不過,鑑於目前兩案可能關聯,且涉及軍區關注的重點專案安全,林青同志作為關鍵當事人和可能的目擊者,的安全至關重要。
我建議,由我們的人,對進行‘保護詢問’,確保的人安全,也避免……不必要的干擾。”
“保護詢問”?
這不就是變相把人帶走控制?
但理由冠冕堂皇,錢衛國無法反駁。
他急道:“這……這不合適吧?是我們廠的人……”
“正是因為是你們廠的人,又牽扯到你們廠的失竊案和命案,才更需要避嫌。”陸霆州語氣轉冷,“錢副主任,你這麼急著要把人控制在自己手裡,是怕說什麼,還是怕……別人問什麼?”
這話己經相當不客氣了。
錢衛國氣得渾發抖,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陸霆州不再理會他,對蘇青鳶道:“林青同志,在事查清之前,需要你配合我們調查。放心,只是詢問況,保護你的安全。跟我來。”
說著,他轉,示意蘇青鳶跟上。
兩名戰士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,看似護送,實則也是看守。
蘇青鳶沒有猶豫,對孫有德、馬建國和羅玉梅點了點頭(孫有德神複雜,馬建國擔憂,羅玉梅眼神中閃過一安),又冷冷地瞥了一眼臉沉的侯西,然後邁步,跟著陸霆州,走向停在遠路邊的一輛軍用吉普車。
錢衛國站在原地,看著陸霆州一行人帶著蘇青鳶上車,絕塵而去,又看看被軍區戰士嚴看守的火災現場和嫌疑人,氣得眼前發黑,差點背過氣去。
他知道,今晚的計劃,徹底失敗了!
不僅沒除掉韓志山和蘇青鳶,反而引來了陸霆州這條過江龍!
事,正在朝著完全失控的方向發展!
侯西湊到他耳邊,聲音狠:“老錢,不能讓他們把人帶走!那丫頭知道得太多!還有姓陸的,來者不善!得趕想辦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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