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,外面肯定還有放哨或者接應的人。
這話,既是說給“西哥”的人聽,也是說給可能藏在更暗的、錢衛國的人聽。
說完,不再理會地上的西人,轉回到屋,開始不不慢地收拾被翻的行李。
作從容,彷彿剛才只是趕走了幾隻惱人的蒼蠅。
地上的西人互相攙扶著,掙扎著爬起來,拖著傷的同伴,連滾爬爬地逃出了宿舍,消失在夜幕中。
宿舍樓重新恢復了寂靜,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只有空氣中淡淡的腥味和凌的痕跡,昭示著剛才的驚心魄。
蘇青鳶收拾好房間,坐在床沿,臉在黑暗中有些晦暗不明。
“西哥”和錢衛國己經狗急跳牆,開始用這種手段了。
這說明的調查和存在,己經真正了他們的核心利益,讓他們到了威脅。
但同時,這也意味著自己的境,更加危險了。
對方在暗,在明。
這次是搜查,下次可能就是暗殺,或者更險的構陷。
農機廠,恐怕不能再待下去了。
至在“黑土-7”閥送出之前,在拿到更有力的證據扳倒他們之前,必須更加小心,甚至……可能需要提前準備退路。
但“黑土-7”的閥,是目前唯一的、可以接到對方核心圈子的餌,也是可能找到鐵證的機會。不能放棄。
需要盟友。
在農機廠部,孫有德或許可以利用,但不足以信任。
馬建國是技工人,未必清楚背後的骯髒。
周朝和七連的戰友是後盾,但遠水解不了近。
或許……可以試著接一下那個羅玉梅?
能覺到,羅玉梅對沒有惡意,甚至約有些同和提醒。
而且羅玉梅是技科的,或許知道一些廠裡的人事和背後的彎彎繞繞。
還有韓志山……他知道的肯定更多,但他自難保,且恐懼太深。
蘇青鳶思考著,手指無意識地在床板上輕輕敲擊。
窗外,天依舊漆黑,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。
暴風雨,己經來了。
而,必須在這場風暴中,找到那艘能載駛向真相、也能保護不被吞噬的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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